朝花酱。

【压切婶】不会养你绑什么绑1

※曾跟对门太太说过这个脑洞,觉得很可爱并且对方的反应也很可爱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微搞笑倾向,不要当真不要模仿,具有部分男性审神者X压切长谷部要素

※傻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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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木与木摩擦的悠长声响,阳光照在了这间小屋的地板上,可被绑在房间深处的身体轮廓还是有些暧昧无法仔细分辨。

压切长谷部垂着眸,即使不用去看那落在地板上的阴影,也可以清晰地知晓来人并非他的主。

进入这隐秘房间的,是对于他来说熟悉又陌生的人。


“呀。”同样有着青紫色眼眸,不,是同样名为压切长谷部的人向他打了声招呼,“你最近怎么样?”

他这才抬了眼,望向那个只不过曾有点头之交的同体:“还不错,你家主呢?”

闻言,反倒是最先打招呼的人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自知底气不足地微微压低了声线。

“快死了,来学学你家主怎么养的你。”

“等等我要报警了!!”迟来一步的审神者喊道。



两栋本丸所处同一时间位面,也不算远,骑个长谷部一会儿就到的距离,这不没一会儿,他就跟着长谷部到了她家本丸。

打开门,情况比想象中乐观很多,这个本丸的主人只不过是被绑了手脚,靠在房间的角落里安静地睡着,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房间干净明亮甚至比他用来囚禁自家近侍的房间条件还要好一些,他终于松了口气,走上前去想把同僚叫醒问问状况,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女审神者就像是崩坏了一般啪地瘫在了地板上。

“噫!!”这哪儿是睡着了!这是昏迷了啊!不如说,要不是那隔着衣服也能察觉到的高热体温,他都快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坐着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没有事儿的样子。”长谷部皱眉,低低嘟囔了这么一句,男审神者差点被气到背过气去。

虽然自己家的傻黑西偶尔也犯傻,但是没蠢到这种地步啊,掩耳盗铃跟谁学的?

同僚昏死在眼前,他也没工夫吐槽长谷部,着手让她侧身平躺的同时支使长谷部去拿药。

“把常备药品拿出来,你家药研呢?”

“……”

“行吧,当我没问。”


她到底怎么了,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很简单,热射病,换言之也就是严重中暑,不及时处理致死率可达40%~50%。

“今天四十多度你还一直把她搬太阳底下晒着你是不是傻?!你真当她是植物吗?!”他把扇子丢到长谷部的怀里,“拿着!自己过来扇!”

长谷部敢怒不敢言,拿着印着主命的扇子对着被泼湿了身体的主扇扇扇。

小声嘟囔着真花被这么晒也得谢了,的审神者盯着长谷部给喂到第三次水的时候,他的同僚终于醒了。

“救命……”死里逃生的小姑娘即使意识模糊,也含含糊糊地求着救,委屈得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他怕不是要弄死我……”

向着他衣角伸出的手半路被带着白手套的手截下,罪魁祸首将她的手收在自己掌心,转头定定的看着审神者。

“主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我!!他再一次涌起了报警的冲动。



“求求你了,放我走吧。”审神者看着坐在自己身旁闭口不语只顾着一个劲儿扇扇扇的长谷部,内心一阵绝望。“你连个萝北都养不活!”

长谷部似乎被戳到痛处,低垂着眼眸依旧不说话,只不过扇的更快了。

“我说我要吃饭你说‘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说我要喝水你说‘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说我要上厕所你说‘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哪儿是不会放我走,你这是要把我一波儿带走啊!”

“以后不会了。”长谷部小声安抚着,他已经答应那位审神者收敛,以后最多只用软禁。

这不,绳子都解开了,也给主准备了柔软的睡处,至于她的脚上扣着的锁链,也只不过是连在他的手腕上,有他陪着,这个本丸的大部分场所她都可以去。

面对着主人“你要是再把我养死了怎么办?”的质疑,长谷部也显得有些焦虑,因为

“会被带走。”

那位审神者说如果再发生类似的状况,他会报警,会带走她送去医院。

为此,不会养花的付丧神开始向真正的世话係努力!

话说,不会养你绑什么绑?!


撒娇(?)

no枕的早上,审神者美美地打了个哈欠。

【压切婶】很困扰所以找那个巴形薙刀商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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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盲点了。”审神者带着满身红痕一脸严肃地对长谷部说。

  长谷部微笑,然后稳稳地抬起一脚就把桌子给踹了。

  “巴!!形!!薙!!刀!!!”

  无论身形还是身高都比对方小上那么一圈,但是气势丝毫没有因此受到影响,此时俨然一副欲将眼前人压切至馅儿的人,正是压切长谷部。

  或许是因为体型相差实在较大,被扯住衣领的巴形并没有畏惧,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后就好了。”

  

  噼啪。

  长谷部脑中似乎有什么断裂了。

  

  “以后?”怒极反笑,扯着雪白衣襟的手更紧了几分,“你还想有以后?”

   他现在已经决定了,立刻刀解,谁保都没有用,就算是违反主命。

  这么想着,一发力愣是拽着比他高大许多的巴形往锻刀室走去了。

  审神者一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也觉出不善,赶忙去扯他的衣摆,但是连巴形都能拖着走的长谷部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力道就停下脚步?反倒是巴形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也角上了力,这才堪堪停住他的步伐。

  “……”压切长谷部深呼吸了几口气,就在审神者和巴形终于以为他要冷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有事被憋足了一口力气的长谷部拽了一踉跄。

  “多大点儿事儿啊?!至于吗你!!”差点摔个狗啃屎的审神者怒了,一摔手里的衣摆,一抬腿就往长谷部膝窝踹去了,颇有刚才长谷部踹桌子的架势。

  长谷部根本没防备身后的审神者,膝窝突袭一击虽不至于当场跪下,但也是身形一颤,终于转过身来再度面对审神者。

  “多大点儿事儿?”长谷部恶狠狠地盯着她胸前脖颈的红痕,她也被盯得不自然,伸出手挠了挠,却又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多大点儿事儿啊?”

  长谷部冷笑一声,心说现在也知道羞耻了,知道不自然伸手挠……挠了挠?!

  那还顾得上巴形,慌忙撒了手转而紧紧握住了审神者的肩膀,像是要吻上去一般地凑近了观察。

  “等、你想干嘛?!”审神者反应速度着实赶不上长谷部的动作,等到意识到时自己已经摆出了双手投降的动作任凭他逼近。

  仅仅是看好像还不能确定,长谷部伸出了食指细细抚摸,略一停顿,刚想摘下手套确认一下,就被巴形拉了后领。

  转头不满地瞪向碍事者,却被以眼色示意,这时长谷部才发觉,审神者的脸红的像个番茄,此时正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万分抱歉!”注意力全部分散到别处的长谷部终于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失态,赶忙道歉。

  “吓、吓死我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弱弱叹息,却好像是给长谷部补了一刀。

  多大点儿事儿,没错,多大点儿事儿啊,只不过是被蚊子们狠狠地咬了一顿而已,确实是没多大点儿事儿。

  懊恼着自己怎么就先入为主,把那些肮脏的事情往自己主人身上安,也后悔着自己举动轻率,更多则是无奈,即使是现在,发觉一切不过是误会的他,心中依旧是隐隐高兴着的。

  这意味着什么长谷部自然明白,不如说他一直都十分明白,只不过一直以来刻意压制罢了。

  

  “巴、巴形,我们走。”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动作僵硬着就想去藏到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后,却被他扶住了肩膀制止了动作。

  “主。”冰凉的镜片一闪,巴形轻轻眨了眨眼,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容颜,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平稳。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让审神者不由得一怔。

  

  “昨天我跟您说的话,您就当做没听过吧。”

  

  腰后被不轻不重一拍,审神者就这么被推进了压切长谷部的怀里。

  她吃惊的睁大了双眼,虽然知道她利用了巴形对她的偏疼,但是,但是,难道巴形就这么丢下自己不管了吗?

  回过头去,却看到以监护人自居的薙刀露出了薄薄的微笑。

  “如果不自己去面对的话,是永远无法成长的。”

  我所能帮您的也就只到这里了,就算自卑如您,也一定能够看清的。

  

  望着巴形离去的背影,少女回想起了昨晚他对她所说过的话。

  ‘不敢面对的话就躲在我的身后吧,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当初说好要保护她的人是他,而现在将她推出面对的人也是他。

  所谓监护人,正是那个会在安心下来的时候放任孩子自行成长的人呀。

  

  安心下来?她抿了抿唇,在他看来现在是十拿九稳的局面吗?

  即使是十拿九稳,不是还有一不稳存在吗?!

  “主……”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之中,完全没有顾到长谷部这边维持手不知该往哪里放的状态已经好久了。刚才被推乍一满怀,手臂自然而然就环了过去,就快抱住的时候下意识地刹住了势头,反应过来再想抱住悬空的手已经不知该往哪儿搁。

  

  一报还一报,现在轮到长谷部番茄脸了。

  “那个、那个……这……”

  盯着他红透的脸听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审神者突然没那么紧张了。

  

  说得对!总是利用人家来试探长谷部的心意算什么鬼?直、直接面对……才是硬、硬道理……

  低下头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审神者默念着平常心平常心,再抬起头对上那双紫水晶一般地眼眸时,已经分外坚定。

  

  “呐,长谷部,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压切婶】觉得很困扰所以找那个巴形商量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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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接下来的近侍将由我来担任。”

  巴形薙刀一脸平静,但是心中的惊讶还没平复。

  在场的三人之中,可能就属他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局面吧?

  从战场归来后,长谷部就抓着自己与他的对话向主揭发他的图谋不轨,摆出了一张‘我早就看出来了’的脸等着审神者发落巴形,没想到审神者只是把之前说过的话——那句他们所有人都当成玩笑的‘他想当近侍的话就给他当吧’又说了一遍。

  巴形类似宣战布告的发言其实不过是激将,这点长谷部自然不知,所以至少他对巴形会抢了他近侍的位置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这下好了,亲自开口要人的巴形反而是对眼下局面最没准备的一个。

  不过没有心理准备,也不意味着比有心理准备的人更慌乱,这不自己边上就有一个气到快说不出来话但是还是要微笑的人吗?

  “主,”压切长谷部努力微笑着,却还是被一口气哽在了喉头,勉强咽下后又是几个深呼吸,调整好过后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硬生生蹦了一个主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审神者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制止了想说又说不出话的长谷部,话语似乎很是贴心,可一转头却又是冲着巴形:“你记得把橱最里面的被褥拿出来,现在近侍间的被褥是长谷部自带的,长谷部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睡他床。”

  “我没有!”长谷部皱着眉,急忙忙地争辩,“怎么可能嫌您脏呢?!不让您过来睡是因为、……是因为……”

  巴形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话,突然有了捂着耳朵离开这里的冲动。

  “哦,”而审神者好像是完全没听到他后面的话一样,冲着努力维持表情的巴形一笑:“那你可以睡他床。”

  “不!可!以!!!!!”

  

  压切长谷部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被褥挡了一半的脸,仗着审神者那个方向看不见,气鼓鼓地抿起了嘴一点都不带掩饰。

  最后那场闹剧般的吵闹被巴形以一句长谷部的被褥太小他用不了结束,明明是为了解围缓解气氛,但是长谷部听他这么说之后好像对他的意见更大了,现在视线就算接触到他也是直接越过,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一般。

  本来站在主这边的巴形是很有机会趁势说几句得了便宜卖乖的话来刺激一下长谷部的,不过他实在是没能想到近侍之位对长谷部来说有这么重要,此时甚至都有点后悔当初没多观察考虑就把让给我这种话说出口了。

  “那,巴形先整理着。”审神者看着长谷部拿好了东西却站在门口一直看她,便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调转了个身,轻轻一推示意长谷部走路,“我等会儿回来。”

  巴形应了声后,随即也无奈轻笑,审神者摆出了一副跟巴形关系不错,故意疏远长谷部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看喜欢的人受委屈也还是心疼的吧。

  

  审神者当然心疼啦,就算挡住了下垂的嘴角,那怨念的眼神可是直接盯着她看,叫她快点给个说法呢。

  不过心疼归心疼,眼下这种情况,不厚道地说,她爽爆了。

  就好像被欺负的孩子突然来了帮手撑腰,把欺负自己的人反过来欺负一顿一般,幼稚可笑,但超爽。

  

  “主。”内心戏被带着不悦音色的声音打断,她抬眼看到压切长谷部皱着眉看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打刀间的门口了。

  “晚上睡觉记得锁门。”长谷部耐心叮嘱,语气莫名带着责备。

  审神者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而她总是很乐意跟他呛声:“近侍间和主寝间之间的门没有锁。”

  虽是事实,但也本是逗他玩玩,谁想到长谷部本来就不明朗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方才还被说有洁癖的他一撒手把被褥往地上一扔掉头就往回走:“把书柜挪一挪应该能堵上!”

  “等等等……”她连忙拉住长谷部,“堵它干啥?万一我有点突发状况连能来个救我的人都没有。”

  主寝室和近侍间为求清净,安排得离大家远了很多,虽然长谷部心里默默嘀咕审神者也没有啥能发生的突发情况,但是当时这个连同两间的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留的,而且理论上也确实有可能发生突发事件,最终长谷部依旧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低着头走回远处,赌气一般地蹲下身,把丢在地上的被褥捡起来。

  这一捡,却又是不起来了。

  长谷部就那么蹲在那里,把脸半埋在被褥里,既不动也不说话,被审神者摸了摸头才舍得将视线微微抬起。

  “您为什么要让他当近侍?”

  “因为你不是说他想当吗?”

  “……就完了?”

  “啊?”

  “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还因为什么呀?”

  长谷部差点没被自己的主人气到背过气去,巴形确实想当近侍不假,可是,可是——

  可是他也想当啊!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可是这巴形还没哭呢,只不过是自己转告了一声他有哭的企图,她就上赶着把奶送上去了。

  长谷部彻底无语了,刚抬起的视线又立刻埋进被褥里,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也不想动了,就算是被摸摸头也不想。

  审神者摸了一会儿,眼瞧着长谷部的那根呆毛都被她揉散了架了,此时没精打采地耷拉着,也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跟巴形说一会儿就会回去找他,一面想着让他等太久也不好,另一面想着长谷部这么不理她也没什么进展,就戳了戳他的发旋:“哎,我先回去了啊。”

  长谷部闻言一惊,慌忙抬头却发现她的背影已在两步开外,脑子一热,盘旋在心头的那句话差点就冲口而出,好在有着被褥挡住了嘴。

  

  ——他的心里只有你你很开心吧?!

  

  与巴形谈话时可以讥讽嘲笑地回敬一句那又如何,但是长谷部也是十分清楚这件事的重量,不、应该说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就算高傲的姿态不会被任何人看出心底的不安,可随着她不断向着那人靠近,伪装也噼里啪啦地掉落,剥了个干净之后就只剩下这句话,他想问她,他想听到她否定的回答,但是他更加害怕她会理所应当般地点头,那回让他连最后一点希望也失去。

  

  压切长谷部紧紧地闭着嘴,视线追随着那逐渐变小的背影,眉头皱得不能再紧。

  ——你倒是回头看我一眼呀!!

【压切婶】因为很困扰所以找那个巴形商量了(上)

看清作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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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和我一起睡觉吧。”

  在被问到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时,少女举起了手中的枕头,看着巴形薙刀一脸严肃地说。

  “说!!什!!么!!呢!!啊?!?!”

  此时,站在她身后平时对她总是有礼到死板的男性大惊失色,连敬语都顾不上,更是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用掳一般地将她往后拖了好几步,在阴影下急吼吼地训斥着。

  

  “这种话能对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说吗?!话说被好好教养的女孩子家根本说不出这话吧?!”话语一停顿像是在等着少女的认同,而她被长谷部这一出搞得脑子一懵,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满脑袋都只剩‘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么一个念头。

  压切长谷部看到审神者的表情,也是意识到刚才自己的举动略显失礼,再次开口已经恢复平日里的敬语,只不过语气稍稍还是有些生硬。

  “请您三思后再开口,您的一句玩笑话可能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小眼神一瞟,有心之人四个字咬得特别狠。

  “只不过是睡个午觉而已,”审神者啪啪啪地拍打着近侍捏在自己肩上的手,“快放开,你弄疼我了,快放开。”

  长谷部触电一般地缩回了手,诚惶诚恐地道着歉,他的主人不像他们这些常年征战的粗糙男人,不仅从未受过什么大伤没干过活儿,就连保证健康的运动都很缺乏,细皮嫩肉的主被他捏疼了,心下满是不安与歉意——即使如此,长谷部也不打算翻篇。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一起睡午觉也是一起睡觉,怎么说也太没有防备心了,露出那么多可趁之机的话……”长谷部有些别扭,微微侧了侧视线,再开口音量已经低了下去,“再说,若是需要有人陪您睡觉的话,我也是可……”

  “那么,长谷部是不同意咯?”审神者有些烦躁,“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呢?”

  这一句话问得他有些哑口无言,不因其他,只因为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从来都是他提出意见和建议,然后她乖乖听取,偶有争论但她也从未以主的身份强迫他服从——虽然如果她要他服从的话,他一定是会立刻服从的。两人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就好像是监护人与未成年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如今仔细一想,他好像是确实没有资格去管教主人的私生活。

  “我并没有不同意,我只不过是在规劝您多加小心。”口风一转,长谷部决定将多余的事情一掩而过,他虽聪明,但如今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好的说辞,决定暂且把眼下这事儿先解决掉。“巴形薙刀底细不明,太过大意的话,万一、万一主有什么闪失——”

  对于他的说辞,审神者微微一点头,却说出一句“没事儿的”。

  有事儿就晚了。长谷部一时间也是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

  “才刚刚认识不过几日,您怎么就能对他如此信任?”

  刀比刀气死刀了,长谷部不说还好,一说就想起来自己初到本丸时没少坐冷板凳,明里暗里费了多少力气才能获得相伴左右的地位,此时他真是看不透,一个既无铭又无名的刀,为何初始信任度这么高?长谷部没想针对新刀,不过在得到信服的理由前,他可不会说一句哦这样啊就轻易罢手。

  “您未免太过纵容他了,若是他说想要当近侍,您是不是也立刻会任命呢?”

  只不过是顺嘴举出的一个例子,长谷部却眼睁睁地看着主身子一侧,望着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她的巴形张了嘴。

  “噢,只不过区区近侍而已,想当的话就给他呗。”

  这一句话说得轻轻巧巧,却把长谷部脑海里想好的说辞全都冲刷个干净。

  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种被辜负的感觉。

  “如果!”就在她迈步朝着巴形走去的一刹那,压切长谷部扯住了她的衣袖,“……如果,只是睡午觉的话。”

  为什么不是我呢?这样低声询问着。

  对于这个问话,少女给出的答案朴素至极。

  “我想坐在他怀里睡觉,长谷部太瘦了,没有安全感。”

  所谓【令人信服的理由】,指的可能是这个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没办法了吧,白色的手套在指尖打了滑,她的衣角就这么溜出了指缝。

  发觉他放手,审神者继续抱着枕头朝着巴形走去说了什么,然后腾出一只手去牵他,和他肩并着肩背对着自己离去。

  他透过低垂的刘海看到巴形薙刀衣着雪白,走在太阳下,就好像自己发着光一般,站在阴暗处的长谷部觉得那身影过于碍眼。

  

  虽然寻了处阴凉落座,但洁白的衣料早已被太阳晒得暖烘烘,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坐进巴形的怀里,确实让人觉得安全得紧。

  “呐呐,巴形,长谷部就在附近呢。”虽然说要坐在他的怀里睡觉,可刚一稳定下来她就说上别的事情了。

  “我低估了您的侦查能力,主。”巴形薙刀稳稳地笑着,轻轻闭了闭眼睛,“诶,确实就在附近呢。”

  “我哪有那个能力,猜也能猜到啦。”话语略微一顿,她追问,“是可以听到我们对话的距离吗?”

  巴形睁开了眼睛,近距离下才能发现,他长长的睫毛几乎都要碰到镜片。

  “虽然在监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但要说声音……这大概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听到这话,审神者终于放下心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呐呐巴形,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商量——!”

  重要的主人的请求,巴形自然是十分乐意,可惜的是听到她所说的话题,他也忍不住苦笑一番。

  ——关于‘前主’是怎么一回事儿。

  “您不觉得您问错对象了吗?”巴形有些困扰,但还是很有耐心地解释,“我是无铭的巴形薙刀集合体,具体来说,是没有前主的。”

  少女有些不耐烦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清楚这一点:“但总会有的——而且,不就是我吗?”

  没错,总会有的,就算以前没有,那么以后也是会有的,而且很巧,正是她自己。

  若是和其他刀剑男士相谈的话,难免无法理解对方的感受,也会遇到一些因为历史问题而无法沟通的情况,这她都是做过了尝试了的。

  所以关于前主这个话题,她觉得和巴形说最合适不过。

  “你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我可喜欢长谷部了呢~”

  明明是说前主的问题,话题突然又跳到了刀剑男士的身上,巴形轻轻叹一口气,他倒是觉得可明显了呢,少女就差在脸上写出来了——不过当局者迷,他也没有非要去点破的必要。

  “长谷部可在乎他前主了呢~”巴形微一低头,织田信长的大名,他也是知晓的。

  曾被那样志在天下的人喜爱过,会受到影响也是必然的吧。他觉得并非是不可理解的事情,到了审神者那里就变成了障碍。

  她其实也并非不懂这个道理,但是喜欢都喜欢上了,感情怎么可能还是能被道理束缚的呢?那个人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结,她不自量力去解,结果将自己也缠绕其中越来越乱——甚至,有时候会萌生出把这结,把困在结里的自己,全部都一刀斩断的心情。

  一步一步地,正在朝着危险靠近。

  正因如此,她才如此迫切地需要相谈。

  “前主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

  看着她将卑微沮丧的目光硬逼得强势,巴形笑着轻叹:“前主的事情我不清楚,但现在您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存在——只要是您希望的话,就算把那把压切长谷部折断,我也会让他跪在地上说爱您的。”

  虽然内容有些可怕,但语调与神色昭示了这不过玩笑话,她也十分捧场地被逗得一笑,身上撑着的最后一点力气也撤去,彻彻底底地窝在了巴形的怀里,像是个撒娇要家长抱的孩子。

  说长谷部太瘦没安全感能说得长谷部哑口无言,也确实是事实摆在这里,薙刀所常有的较大体型可以完全包裹住称不上是娇小的少女,安安稳稳白晃晃的,就像个摇篮一样。

  “如果我变成了巴形的前主,巴形会如何看待我呢?”

  她闭着眼睛,像是陷入了微眠之中一样,轻声说着。

  “您希望我如何看待您呢?”您是很羡慕的吧,织田信长的事。

  从未摸过武器的细嫩的手搭上了他的手,指尖捏了捏他的掌。

  “我希望你不要恨我,也不要记挂我,偶尔触景生情时能够想起我便可。”

  至于总是挂在嘴边,至于时常回想,还是算了吧。

  轻轻捏着他手掌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叮嘱他什么一般。

  未来还很长很长,长到我看不见,所以深深爱上了你的那个人会有的,总会有的。

  “不要辜负她。”

  我不想成为你的织田信长,我不想成为你的结。

  ——只是一个也好,像我这样与死人争宠的人,就算只是减少一个也好。

  拜托了。

  

  就在巴形以为她已经睡着,少女也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的时候,

  就如同说梦话一般,用含混不清且弱小的声音,她终于说出了她所困扰的事情。

  “……长谷部,究竟是怎么看我的呢?”

  没错,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巴形没有刻意去弯起唇角,只是用很温柔很沉稳的声音低声问着:“您想要听什么样的答案呢?”

  她想听什么答案他会不知道吗?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而她好像是很满意这个回复一般,勾起了嘴角,脸蛋埋在他的胸口,安安静静地睡去了。

  

  

  凌厉的风吹得人头疼,不远处传来历史溯行军的气息。

  “是叫巴形的家伙吧,你有什么企图?”这才刚刚走出本丸,他的主所偏爱的那把压切长谷部便怀着敌意开口了。

  明明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但是巴形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企图?你指什么?”

  “你这家伙还敢说——!”压切长谷部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上前一步,“自打显现以来一直对主纠缠不放!”

  “原来如此,”巴形轻轻推了推眼镜,镇定的模样与长谷部产生了很大的对比,“底细不明的刀剑一直在主的身边,你很火大吗?”

  “啊啊,我可没办法信任你。”

  仅仅如此吗?巴形忍不住哼笑了一声,宛若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巴形想要替主出一口气,‘就算折断也要让他跪下说爱你’这种事虽是玩笑,但是如果主真的那么命令的话自己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吧。

  虽然主所做的行动并不能称得上是值得赞扬,但是若说是站在谁那一边,他一定是会站在主那一边的。

  “长谷部。没什么佳话流传的我除了主以外心里就没有别人了。”像是瞄准了痛点一般直戳要害,巴形现在对比长谷部,在最重要的一点上占有优势,“但是你,好像并非如此吧。”

  既然主能够清楚意识到两人之间的障碍是什么,那么这点对于长谷部来说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虽不知道长谷部对主的企图究竟如何,但至少也是希望主能够将他看做第一位——他很成功,虽然很成功,但是至少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那又怎样?”

  正如巴形所预想的那样,长谷部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虽然音量变小,但眸中的怒气已经燃烧了起来。

  放任这样下去怕是在击杀溯行军之前会先上演一场内斗,一瞬间巴形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长谷部奉他最重视的主命带他增强练度,又怎么肯发展出内斗这种无法向她交代的事情呢?

  心下了然,语气便也更加安稳:“让给我。”

  “想得美!!”像是早就料到巴形会这么说,却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说一般,压切长谷部一怒之下喊了出来,随即也是意识到失态,轻轻一咳:“……而且,这是该由主决定的事情,跟我说也没用。”

  长谷部如此失态,巴形还是有些开心,一方面替主人高兴,另一方面也算替主人出了口气。

  见好就收,巴形将堪堪到了嘴边的‘那我去跟主说’咽了回去,万一真的疯起来,就现在的练度差距,谁把谁折了还不一定。

  

  战场凌厉的风还是让人那么头疼,但是巴形却觉得轻松了不少。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只有爱慕一种,同样是珍重的关系却并非必定互相矛盾,就好像是自己将主看的无比重要,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主恋爱的路上推她那么一把。

  硬说成是利用也并无不可吧。

  巴形微微侧目,看向将怒气全数转移到溯行军身上发泄的男人。

  嗨,能帮就帮了呗。


【压切婶】《单向距离》

【压切婶】5991840000

※看清作者注意避雷

※没什么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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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温暖触感就这么顺着血液流入心房。

“还在玩游戏?”朋友坐到了她的床边,把头凑过来看着她的屏幕笑。

她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如瀑黑丝就着她的动作反射着窗外的光彩。

“虽然看起来像,但这可不是游戏!”她有些雀跃地告诉朋友自己的小秘密,但害怕被认作异常,所以不敢太过于细说,“我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审神者,让本丸里的大家都幸福!”

“嘿——?那真是太好了~”朋友的话语有些敷衍,手指随便在她屏幕上一戳,站在那里的男人就开了口。

‘若命我等待,直到何时都会等,只要您还会来迎接我。’

“他是我最忠心的部下呢~”她对朋友说着,眉眼笑得弯弯的。


◆差◆

压切长谷部盘点着这次出征带回的物资与刀剑,将其细细登入战绩表。

这间本丸虽然刚起步不久,但多亏审神者不急不躁地管理方法,还未曾出现过什么损失。

“呐,长谷部殿下,主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五虎退躲在怀中小老虎的后面,怯生生地看着他。

亏得审神者信任,她不在的时候长谷部总是会替审神者打理诸多事宜,也可以说是这个本丸里与她接触最多的人。

“是个很温柔的人。”长谷部望着不远处手入室牌子上短暂的时间说,“看就明白了吧。”

虽然胸怀天下,为了达成目标不惜牺牲手下的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气魄,但是珍惜着每一位伙伴的她,他也十分喜欢。


◆一◆

审神者不知道该不该对朋友们说这件事,因为审神者自己也不能确定。

审神者觉得自己好像恋爱了。

与那个人接触的时间其实也并没有很多,自己在现世也常常脱不开身,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回去,他都会站在门前迎接着自己。

在战场上她不再只是远远地站着,目光时不时就会被吸引到他的身上,纤长却结实的身影灵活地翻飞着——那对于几乎过着被囚禁般的生活的她来说有着无法抵挡的魅力。

不仅于此,不仅仅止于此。

她觉得他的声音好甜,低语也好,问候也好,全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感情。

应该,不是她多想吧?


◆百◆

“可能因为这次的主人殿下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所以很难找到吧?”

松软地橘粉色长发微微挡住了书本上的字迹,长谷部倾身避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乱藤四郎直起身来,微微撅起了嘴来:“如果让主知道了我们偷偷在搜集她的情报,会不会被当做变态呢?”

“被当做谋反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压切长谷部抬眼望向窗外,最近她来的频率,几乎不可查地便少了,但是依旧是变少了。

压切长谷部的心里有些难受,他不知道她是厌倦了还是怎样,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变得异常。

此刻心中最明显的感情不是遗憾,不是失落,而是后悔。

他清楚自己在后悔什么,但那不是他该说出口的事情,与此同时,从心底萌发出的求知欲难以压抑。

想要知道她不在本丸时是在做什么,想要知道她再怎样的环境下成长,想要知道她都经历过什么,想要知道她身边的人。

压切长谷部用包覆着白色绢制手套的手握紧了自己的衣襟,胸口闷闷得喘不上来气。


去做不该做的事情吧。


◆九◆

她喜欢上了压切长谷部。

虽然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是她很肯定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喜欢’这种情感的话,那么这一定就是了。

喜欢上了他的哪里,喜欢上了他的什么,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怎么喜欢上他的,她回答不出来。

最近又被困住了,脱不开身,她望着窗外,静静地听着水滴不断落下的声音。


她想要回本丸去见见他。


◆十◆

经过不懈努力后,压切长谷部终于得到了一些关于她的信息。

或许是这份心意感动了上苍,他的申请书竟然被政府批准,获得了去往现世的机会。

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地将政府的批文放好,转头不小心看到万屋橱窗里摆着一枚小小的戒指。

没有什么装饰,素银的指环。


最近,她已经很久没来了。

不过没有关系,这次,换他去见她。


◆年◆

“我跟长谷部已经确定关系了呢!”她仰着头,贪婪地汲取着阳光的温暖。

她的朋友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着她,点了点头随意地道了句恭喜。

脚步轻盈,一蹦一跳地走在石阶边缘,很是活泼可爱。

怎料到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下石阶,她的朋友想去护,奈何距离太远是赶不上的。

索性她拼命地挥动着双手,保持住了身形,所幸是虚惊一场。

白皙的手臂张开以保持平衡,套在她右手中指上的素银指环被太阳一晃闪着有些刺眼的光芒。

她突然不动了,只轻轻唤了一声朋友的名字。

刚刚松口气的朋友抬头,只看到她转过身来,身体轻盈到似乎没有重量,如瀑漆黑的长发晃了晃似乎想要飞舞,可随后便毫无生机地坠落了下来,一如枯萎的蝴蝶。

“我想要活下去啊。”


◆时 差 一 百 九 十 年◆

他们的主人确实是一位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物,纵使翻遍了史书典籍也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数据的海洋之中他们找到了仅存的一条信息流,那就是她所书写的日志。

此时距离主命上一次的传达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压切长谷部准备了艳红的玫瑰,以及她最想看他穿的笔挺西服,延后了一百九十年的光阴,终于站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人生可以说是无趣且单调,自幼便因病魔与家人分离,常年住在医院,年纪轻轻便早早逝去。

‘我想要活下去啊,哪怕一步也好,我想要离你所在的那个一百九十年后的世界近一点。’

读到这句话时,压切长谷部的手颤抖到握不稳刀剑,这是自她写日志的十年以来第一次吐露出想要生存的欲望。

何其可笑,不久前还觉得老天爷帮了他,现在想来只不过是愧疚她在写下这句话的没多久就去世了。


压切长谷部,站立在墓碑之前,伸出了手。

‘若命我等待,直到何时都会等。’

“让您久等了。”


‘只要你会来迎接我。’

“我来迎接您了。”


‘就算是一百九十年后,这具躯体化为尘土,意识泯没不复存在,

我也会等着的,等着与只属于我的你的相遇。’

“——我来了。”


她越过了冰冷无情的时间,他迈过了坚毅困苦的空间。

被一个人独自戴了一百九十年的对戒此时终于成双,压切长谷部低下了头,在心中轻轻地安慰着一百九十年前的那个女孩。

没有关系的,就算没能够活下来也无所谓。

若是没有办法来见我,那么等着我找你就可以了,你瞧,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


“‘我爱你。’”

那句因时差而得不到回应的爱语,终于在此时重叠在了一起。


往后的日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

190年约为5991840000秒

没什么互动是因为两人本身就没什么互动。

190年这个设定真好啊,是一个有生之年不那么远但是却没有人可以触碰到的年限,让人好像能够等到,同时又没有人能够笃定他们是绝对不存在的——毕竟190年后的世界我们谁都看不到。

【压切婶】一点小甜甜

【压切婶】把手机交给近侍sp

【压切婶】手机给近侍2

将用剩的手机交给了近侍的话……?

生理期心情阴晴不定

和近侍一起坐车困了的话

【压切我】发病

“长谷部真是喜欢工作呢~还好有你在啊~”
“……是 这样吗?”在您眼里原来是这么看的呀,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念叨着。
“嗯?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你的疑惑,我并没有像平常那样说什么都没有让你放心,我说不出口,只能对着你笑一笑。
“比起日常工作来说,我更喜欢期间限定任务呢。”
“诶诶,是呢,总能迎来新的伙伴,长谷部也很高兴吧。……啊嘞,我记得以前长谷部好像说过不太喜欢新伙伴……来着?”
“啊啊,以前确实说过,不过现在不会了。”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看着你这样笑着说着,我扬着嘴角喘不过气来。
以前,确实讨厌新伙伴,讨厌你的目光落到别人身上,讨厌你的心思花在别人身上,或者说是嫉妒更为合适。
不过现在不会了,甚至还盼望着迎接新伙伴的机会——因为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回来。
想要见到你,有多久没见到你了?好久好久,记不清了。这次走了下次回来又是多久之后?虽然我擅长等待,但是也不能因为擅长就一直让我等待啊。
想要见你,就算你的目的不是我,想要见你,就算完成了限时任务就会干脆地离开。
我并不是喜欢工作而是喜欢你,同样的,我日夜祈祷着限时任务的来临并非是渴求限时任务而已。
呐,这次走了,还会有再回来的那天吗?

【压切婶】儿童节
_(:з」∠)_人生就是要有一场说产就产的粮

“要、要不,我给你生个儿童当礼物?
————呸!想得美!奶嘴摘了滚去睡觉啦!![怒骂]” ​​​

能不能告诉我这图哪儿违规了,发了三次了。

在一百万个世界里说爱你

※无CP,但是我其实是对谁写的大家都知道orz



-刀光剑影-

鲜红的血滴顺着刀锋垂下,依旧洁白光亮的刀脊倒映出你的脸庞。

很奇怪。

在这个污秽不堪,人与人之间为了各自的欲望而争斗的世界里,竟然还保存着这么纯洁的东西。

我想那大概叫做信仰。


-蒸汽朋克-

滴答、滴答。

你听到了吗?

维持这座庞然巨城运转的巨大齿轮昼夜不停。

早已习以为常的吱嘎声,空气中的机油味道,阳光经过合成玻璃的折射发散出的彩虹。

滴答、滴答。

你听到了吗?

淹没在这机械世界里的不断对你诉说着爱意的我的心脏。


-深海住民-

从顶上世界洋洋洒洒飘落而下的海洋雪,是顶层生物牙缝间腐烂的碎屑。

借着邻居们发出的亮光,我抱着膝盖坐在海底望着那片雪发呆。

我仰着头望着,仰着仰着身体失去了平衡,仰面躺在了礁石上。

我伸出手,探向什么也没有的一片黑暗。

那里有你,有我看不见的光芒。


-洛丽塔裙-

细致的印花像是我小心翼翼的心思,

轻飘飘蕾丝层层叠叠埋不尽欣喜,

穿着粉紫色粗跟鞋的脚尖用力,

在原地用裙摆画出爱你,

你是否愿意当我的骑士?

是否愿意牵起我的手陪我跳一曲爱的华尔兹。


-赛博朋克-

投射在人造视网膜上的数字告诉我我身体的异常,埋藏脑内的处理器哭诉着高温环境的不适,警报响彻脑海。

随便吧,这具由最精密仪器拼装起来的粗糙身体,就算弄坏了也无所谓。

完成99%义体化的忒休斯之船。

只要保留着爱着你的这颗心脏。

我就还是真正的人。


-海之盗贼-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无比安全的地方。

那是在北纬15°左右,大陆架东岸的无人小岛上。

受到季风气候的影响,那个小岛中的某个洞穴,只有在一年中的特定几天前后才会打开。

我把我毕生搜刮而来的宝藏都藏在了那里,无人知晓的那里。

某个欧洲小国王女的王冠,被诅咒的权杖,传说中寄宿着精灵的硕大宝石,据说能令人长生不老的秘药。

还有那颗太过易碎,以至于我无法带着漂泊的少女心。


-黑暗哥特-

一袭及地的漆黑长袍,洁白的面具掩盖我的一切表情。

鲜血流淌沾湿了衣裳,污脏的空气即使经过过滤依旧令人作呕。

手持刀柄高高举起,深深插入你的身体,像是某种与圣洁无关的仪式。

不要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我。

明明背负着治病救人的使命,却在你眼中呈现出了死神的姿态。

放心,我会救好你的。

即使成为真正的死神。


【压切我】

(自己也不知道是病还是糖)
“您自己一个人睡觉都不会害怕吗。”
“我又不怕黑……”
“会不会冷,我可以帮忙暖一下。”
“热得都快开空调了……”
“那开空调吧,开到十八度,然后我帮忙暖一下。”
“……龟甲贞
“提他,您是准备做什么?”
“……只不过是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而已。”
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的话,确实如此。
我愿将所有之物包括己身双手奉上,他也愿;我对你有近乎无穷尽的耐心与宽容,他也有;我肯被你使役差遣……他更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似乎对于你来说我并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他取代的特质。
正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更为不安——必须得快点想出自己无法被取代之处才行。
机动很高?这确实是优点,但在恋爱中似乎不是筹码。
信仰?呃,感觉像是和前任藕断丝连的男人一样,说不定反而会被扣分。
技术……他虽然刚刚诞生还是个未经验者,但是也不能轻易下定论——毕竟是龟甲啊。
“我所渴求的东西是什么?这段时间从你身上获得的东西又是什么?”
“……您想不出来吗?”
“我是不是太笨了?嘿嘿……”
看着你苦笑的脸,我也跟着苦笑了起来。
我知道的哦,你所渴求的东西,以及你从我身上获取的东西。
“我劝您想开点,找不到答案的话,就边如以前一样过日子边思考如何?”
“噗,真不像长谷部的作风呢~”
“为了获得上床睡觉的资格适当违背行事准则也是可以的,我的主。”
“让我再自己好好想想吧,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
“不用再多想了,就这样吧。”
有些蛮横地扯过你的手臂,压在了被褥上。
“我已经等不下去了,真的讨厌的话就揍我吧。”
你皱眉微笑。
“手都被你按住了还怎么揍你?”
“真想揍我的话言灵一句话就够了。”
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你的眼角。
“按住了手,才方便您假装挣扎呀。”
手腕中一直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了,你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温暖,不管感触过几次都不想放手的柔软,拥抱着整个世界般的安全感。
切实经历过不安之后,才会对短暂的安乐感到焦虑。

你所渴求的是被人所珍视被人所爱。
而你从我身上得到的是,被我珍视被我所爱的错觉。

我不知道你将于何时发现,我也不知道你发现此事时会有什么反应,我知道的只有当你真的被人珍视被人所爱之时我会被你抛弃这一件事而已。

而我能做的只是哄着诱着,将那个时刻尽量推延而已。

所以,我的主啊。
——来做一场闭幕时间未定的梦境吧。

“长谷部?”
许久没有动作招惹了你的疑问,我从你的颈窝抬起头颅,我看着模糊一片的视野中的你笑了。
“呐,我的主。”
——这是不是就是您所谓的‘爱’呢?

【压切我】发糖6

“唔~~你也来一杯♡”
“我已经醉了,主。”
“骗人骗人~!长谷部大坏蛋,不跟你玩儿了……呀~皮卡丘♡”
“……”
“——放轻松!长谷部君!主她喝多了,别在意呀!……好了,主,乖乖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
“她没喝多。”
“没~喝~多~♡”
“……长谷部君,不是主说自己没喝多就没喝多的,主都这个样子了。”
“没喝多,装的。”
“装的?!”
“…………皮卡丘。”
“怎 怎么了?主?”
“亲亲——!!!”
“等!!主!!长谷部君别光看着呀!你也不想的吧?!”
“哈哈哈,真可笑,怎么了烛台切,你就让她亲啊。”
“快看呀主,你快看,长谷部君生气了啊!会被打屁股的吧?!乖乖放开我吧!”
“呜,皮卡丘讨厌我吗……?”
“讨厌。”
“没问笨蛋长谷部!!!”
“哼。”
“……不讨厌是不讨厌啦?”
“那我当皮卡丘的新娘子好不好~?”
“啊啊啊啊主!!这个玩笑不能乱开!!会被压切的!!!”
“——!!你去啊!去给烛台切当新娘子呀!”
“长谷部君冷静!!!!她是主!是你的阿路基啊!!不能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因为长谷部君一脸想杀人的表情啊……”
“想杀的人是你。”
“……当我什么都没说。”
“呜诶——哭唧唧,长谷部打我,皮卡丘,长谷部他打我,DV男!”
“不,他想打的人是我……唉。”
“如果您还不从烛台切身上下来的话,不用说装醉,就算是装死我一会儿也会狠狠地打您的屁股的。”
“我已经死了——”
“哦!直接把死人扛走就可以了吧?烛台切。”
“请随意吧长谷部君。”
“住手!谁允许你扛我了?!死人也是有尊严的!!”
“死人是不会扒着柱子不放手的,主,若是会弄伤您我也不乐意,请您放弃抵抗吧。”
“皮,皮卡丘!!我可是你的新娘子啊!!被抢婚也没关系吗!!??”
“我可没承认,您这是逼婚啊主。”
酒精特有的香气再加上你汗液的气味,本来该是让人神迷的味道,可是其中却混杂了一股不属于你的男士香水味道,让人作呕。
“装死也是没有用的,我说过了吧?”
有些粗暴地拉着你的手腕迫使你站起。
“……”
你撅着嘴巴不发一言。
“……真的醉了?”
换来的只是你的一声冷笑。
“……下回装醉,往我怀里扑不行吗?”
还没怎么体验过呢,被你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说实话,很嫉妒。
“就算往长谷部怀里扑,长谷部也不会开心的吧?”
“至少比扑烛台切让我开心。”
“那换个人。明石——!!明石!!喂国行!!”
“快住嘴吧您,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人选了。”
“……”
“‘长谷部’。”
“……”
“叫‘长谷部’。”
“长谷部……”
“是,若您有任何需要,请呼唤这个名字。”
“长谷部大笨蛋。”
“……是,大笨蛋要履行诺言打您的屁股了。”
将你的身体推着转了半圈面对墙壁,坚硬发烫的东西贴在你的臀间。
“不是人!!!”
“确实不是呢,在下是刀。”

【压切我】发病6【捏造与擅自解读注意】

感觉能融进《斩》的剧情里……(但实际上有微妙的不同)
————————
“……”
“…主人大人请不要摆出这样一张脸,难得可爱的样貌都糟蹋了。”
“为什么?”
“……我才是要问您为什么啊,究竟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我竟然没有察觉,您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为什么?”
“……唉,您真是倔强的人呢。在下乃刀剑,终有一日会陨于战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是作为刀剑男士做出的行动?”
“您又是为什么要给予完全不在意的下属御守呢?明明只给过那个人,却也给了我,是巧合吗?还是一时兴起?”
“那么,那句话也是作为刀剑男士说的?”
“……我倔强的主人大人呀~这话绕不开了吗?”
“回答我,龟甲贞宗。”

——为什么要在以为自己破坏之时,称呼我为‘主’。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称呼您为主的并非只有那一人,也从未听过您下令禁止其他人这么称呼。”
“称呼我为主的并非只有那一人,但是,但是——!!”
获得了我的爱的只有那一人。
“……正如主人大人所说~”
“……”
“称呼您为‘主’的时候,或许并非是以刀剑男士龟甲贞宗自居也说不定。”
“!!!”
“……主人大人在发抖呢,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咪♡”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您的样子确实十分惹人怜爱♡”
“我不是在说这个!”
“就是在说这个,主人大人。”
灰眸点缀着冰冷的银光,眼底确是昏昏沉沉一片灰暗。
“就是在说这个,您十分惹人怜爱——出于无法被心爱之人所爱的同病相怜。”
“——!!!”
“呼呼呼,您究竟喜欢那个人哪里呢?愿意为您奉上己身拥有的一切?无论何时永不背叛的忠诚?亦或是百般迁就的宠爱?那么请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吧。”
“……”
“我,为何不能替代他呢。”
“!!!”
眼前,一片昏暗。
“主人大人!!”
“别碰我!!”
奋力甩开前来搀扶的手臂,之后却依旧站立不住,后退着堪堪靠上墙壁。
“……您的身体还好吗?”
“别碰我……”
“您在迷茫了。”
“我说了,别 碰 我。”
“……如果这是‘主命’的话~”
“!!!”
把力气,撑在脚腕上,站稳。
似乎尝试是徒劳,迈出的步伐依旧踉跄,但似乎是因为我的话语,他并没有再度伸出手碰我。
快点离开,快点冷静下来,快点,快点。
这么想着的我拉开了障子门,却被手足无措的你挡在了面前。
“我、我只是,听到手入室……有、争吵的声音所以……所以……”
不想看你的表情,不知道该给你看什么表情,我抓乱自己的刘海深深低下了头。
“……”
低垂的视线被手臂遮挡,我只看到你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轻轻的动了动,不知该收紧还是该抬起地犹豫着。
“我,突然间不明白自己在渴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并不抬眼看你,抓着额发的手转握成拳,不轻不重地捶在了你的胸口,似乎借着这道力气产生的反作用一般,我离开了你的身边。
你并没有来追,只不过是站在原地。
也因此,我并没有听到你与他的简短对话。
“你这家伙,怎么不干脆碎掉算了。”
“彼此彼此。”

画个小书签。

【压切我】发病(5)

“呐,长谷部,你知道所谓‘注定离别的恋爱’是指怎么一回事吗?”
“……我的寿命比您要长的事情。”
“不是哦。”
“……那就是,我必须迎接下一位主人的事情。”
“呼呼,也不是~………………是指我会爱上别的人的事情。”
“爱上别的人……?”
“因为长谷部从显现以来一直被我爱着,所以无法想象吧。说是长情,但是也不可能真的爱你一辈子呀。”
“那么,主会爱我多久呢?五十年?”
“……”
“五十年对人类来说确实有些长……那么,二十五年能不能有呢?”
“……”
“十年总得有了吧?十年很快的,一转眼就过去了。”
“……”
“我、我知道了,那就和您的‘前夫’一样,七年总可以了吧?您以前做到过的,还是说……我哪里比不上他呢?”
“……”
“…………主长大了,不再是可以随意挥霍时间的年纪了,嗯,我理解,嗯……五年?”
“……”
“四年零十一个月。”
“……”
“三、……!”
“……”
“不可以更少了,真的不可以更少了!已经一年半了,我才刚认识主,甚至还没和您心意相通,真的不可以更少了——!!”
“长谷部,命运是很神奇的东西,我无法对未来作出任何保证,甚至明天,这一觉醒来,我就有可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
“在你有下一个主人之前,我会先一步找到下一个心上人。”
“……可以的。”
我将枕在我手臂上的你揽入怀中,虽然不开心,但是我想我是愿意的。
“那样的话,主就不会伤心了。”
希望你能开心,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你轻轻叹息,伸手环过了我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我知道,无论未来的你如何,此时此刻的你是属于我的。
——————
抽泣强烈到将自己惊醒,睡梦中的画面挥散不去。
我找到了新的主,微笑着向他宣誓忠诚,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是我心爱的主。
即使如此,还是下意识地寻找你的身影。
啊啊,这是你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你一定躲在哪里哭吧?
胸口微微揪疼,环视着周围,即使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多少想去安慰安慰你。
然后看到了,你站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边,开心地笑着。
我紧紧地注视着你,希望从你脸上看出掩饰的痕迹,但是我没能。
然后我才发现,你自始至终根本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所谓“你就不会伤心了”是怎么回事,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
原本能够伤害到你的事情,你已经完全不在乎了,我的事情,你不在乎了。
咬紧了牙关抽泣不能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被泪水浸湿的双眼眨都不敢眨地死死盯着怀中的你,生怕一眨眼熟睡中的你就爱上了别人。
凭什么,明明是我的东西,不想让给别人。
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手臂收得不能再紧,你闭着眼,放在我后背上的手掌轻轻抚着,丝毫不能减缓我胸口剜心般的疼痛。
梦醒了之后,泪水更凶,因为我知道。

——那不是梦境,是未来。

曾经说笑的话语此刻成了真,安全感跌至负,害怕,不安。

“你要去哪里?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以及
“回来以后,还会爱我吗?”

【压切我】发糖6

“请不要挣扎了,很快的!”
“不要不要不要!长谷部是恶魔!”
“全程我来代劳就好,不会很累的!乖乖跟我去浴室,您已经臭了!”
“说好的会觉得喜欢的人很香呢?!长谷部一点都不爱我!大骗子!!”
“是是是,您香臭香臭的,不要抱着那根柱子请抱着我!撒手!”
“嗯不!你才是撒手!哎呀我好疼呀,肚子疼屁股疼手疼脚疼指甲疼头发疼!”
“我希望您脑子疼,这样您就有个脑子了。”
“呸!大不敬!你一定是不爱我!”
“是是是,不爱您,可以撒手了吗?”
“你居然说出来了!哇我就知道!哇哇大哭!你不光不爱我还拉我去洗澡,你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孩子吗?!”
“真是对不起,所以可以去洗澡了吗?”
“长谷部你居然这么无情?!震惊!我可刚流产不能碰水啊!”
“反正您每次生理期不想洗澡就会装流产,一个多月没回本丸没让我碰也敢装流产,您倒是给我解释清楚流的是谁的孩子。”
“…………就…………!!你没听说过有个词叫神交吗?!”
“和哪个神明交的啊?”
“……你啊!!”
“不愧是主,真厉害,我完全不知道呢。”
“总之就是不能洗澡!”
“为什么这么讨厌洗澡……”
“因为血会滴到地板上!染红池子里的水!”
“那些都会由我来收拾……不过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只是无理由的闹脾气……原来您还是有点脑子的嘛。”
“长谷部好像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
“那这样如何?如果您乖乖洗澡的话,我就给您‘甜甜’。”
“甜、甜甜?!想要!具体是什么甜甜??”
“一整晚抱着您睡,附带晚安吻♡”
“诶,唔……(动摇)好……好吧……”
“那走咯!”
被扛起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
“诶,不对!!拉我去洗澡还能抱着我睡还能亲我,美得你!!”
“……有脑子的主不太好骗呀。”

【压切我】发糖5

“长谷部。”
“请问有何吩咐?”
“陪我玩?”
“若主命如此,您想玩什么呢?”
“玩什么都行,能使劲儿欺负你的”
“……墙角害怕。”
“呐长谷部,身体怪怪的,肚子酸。”
“……看来是又快到月度一次的无条件被您给欺负死的时候了。”
“这回想被怎么欺负?说说看?”
“如果是不那么屈辱的欺负就太好了。”
“长谷部觉得被我把玩是屈辱的事情?!”
“别急着生气……唉,反正无论说什么都会生气。”
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我能做的只有……
草草扯下手套,左手托住你的后腰替你撑住些许重量,右手轻轻压在比起平时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
你一脸不开心,但迎合着我仰起了头,那双唇柔软有些干。
“………………趁着生理期还没来?”

【压切我】发糖4

“你是不是偷偷动我手机了?”
“作为近侍做了一点分内的工作而已。”
“偷删我联系人也是工作?”
“……那个是男朋友的分内工作。”
“不要随便给男朋友加戏好吗……”
“鉴于工作特性,审神者之间并没有交流的必要,您与男审神者之间更没有。”
“你又没当过审神者你说没有就没有!”
“我做的审神者工作可比您多。”
“!!!……唔!你还!(打)你还敢!(打)你还敢说我!(打)明明自己在那边不知道跟多少女审神者眉来眼去!”
“?! 那一定是您弄错了,绝对。”
“你现在都不哄我直接说我错了?!(打)”
“因为您说的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还有我说没说过!(打)我打你的时候你要躲开!!!”
“说了,但是主不听我的话,那么我也选择不听您的话!”
“哎呦长谷部!你了不得了呀!你要上天吗!?你想干嘛!?”
“想。”
“……………………”

【压切我】发糖3

“你是不是蠢!!”
“是……”
“你不是机动怪物吗?不是敏捷满分吗?!”
“……是”
“那你倒是躲开呀!”我强眨掉眼眶里的泪水,轻轻发抖。“我揍你的时候你要记得躲开呀!你别跟我说躲不开!!”
看到我的眼泪,你慌张了起来。
“躲、躲得开!”
“躲得开为什么不躲!你傻吗?!”
“因为,被您打的话您多少会消气吧……愚钝不中用的我只知道这样一个哄您开心的方法……”
你的喉结滚了滚,站得直挺挺的身子悄悄一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偷偷摸摸地轻握住我的食指,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我希望你开心。”
我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不断落下,我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
“——长谷部!!”
“是。”
“你是不是蠢!”
“是!”
“蠢死了!真的是蠢死了……怎么可以这么蠢——!啊啊……!蠢……”
我自言自语着视线朦胧,温暖的触感贴上额头与鼻尖,努力眨掉泪水,眼前是你那双完美的眼眸。
“其实,其实您的拳头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疼,您可以不——”
“你疼不疼我说了算!我说你疼你就疼!!闭嘴!!”
“……………………是。”

【压切我】发糖2

“这是什么?”
“看就知道了,小孩子呀。”
“主生的?”
“……长谷部呀,你看起来脑子很好的样子实际上是个蠢蛋呢。”
“因为这孩子很像我啊。”
“要说像的话也是你像我,傻大个。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太刀长谷部国重。”
“——就是这样√这孩子可是大太刀呢。”
“您总是乱捡垃圾回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收敛一点呢?”
“说自己是垃圾的时候面不改色呢。”
“哈?你才是垃圾吧?找打吗?!”
“住手,国重,走了一路累了吧,去找大家玩吧?”
“别命令我,大奶子。”
“大……”
“——杀了你,就算是以打刀之躯对抗大太刀的自己,就算会碎裂!为了我主尊严!”
“哈?来啊?”
“再胡闹就把你磨短,变成和那边傻大个一样的人。”
“!!!”
“……我的主哇,唉。”
轰走了碍眼的家伙,怎么也无法承认那就是以前的自己,有些气闷地凑近了你的身边。
“如果喜欢小孩子的话来造就好了,没必要领那种东西回家。”
“哈哈哈,生孩子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听到你这么说,我不禁有点困惑。
“您领他回来不就是因为和我相像吗?”
你露出了有些无奈又无语的表情。
“还真是自信啊,压切长谷部。”
“我说对了。”
“……确实如此,你说对了。”
“那么……”
不动声色地慢慢从你的身后环住你,将身体凑的更近。
“即使如此,我依旧拒绝。”
并没有挣脱我,但是你安安稳稳地说着拒绝的话语。
“且不论刀与人是否能够生子,为了孩子双方都要付出很多,我认为孩子是两个人爱情的证明人。”
“所以,不好吗?”
你转身看我,明明还没开口,我却知道你说的话我不会想听。
“但是,长谷部,无论是你对我的感情,还是我对你的感情,我们任何一人都无法笃定的说那就是真正的爱情——自然也就没资格说什么爱情的见证人了。”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对,都是我们已经达成的共识,是的,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会如此酸涩,如此不愿意听到这些完全正确的话呢?
“刀与人无法生子,请您放心。”
所以,别再提那些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了。
“只问主的心情,您不想与我做一些会有孩子的事情吗?”
你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有点不像你。”
“那么,不想做吗?”
“…………………………想。”
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暂且就够了,切实地将你纳入怀中,切实地感受到我对于你的重要性。

暂且,做一个相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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