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压切婶】《单向距离》

【压切婶】5991840000

※看清作者注意避雷

※没什么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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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温暖触感就这么顺着血液流入心房。

“还在玩游戏?”朋友坐到了她的床边,把头凑过来看着她的屏幕笑。

她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如瀑黑丝就着她的动作反射着窗外的光彩。

“虽然看起来像,但这可不是游戏!”她有些雀跃地告诉朋友自己的小秘密,但害怕被认作异常,所以不敢太过于细说,“我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审神者,让本丸里的大家都幸福!”

“嘿——?那真是太好了~”朋友的话语有些敷衍,手指随便在她屏幕上一戳,站在那里的男人就开了口。

‘若命我等待,直到何时都会等,只要您还会来迎接我。’

“他是我最忠心的部下呢~”她对朋友说着,眉眼笑得弯弯的。


◆差◆

压切长谷部盘点着这次出征带回的物资与刀剑,将其细细登入战绩表。

这间本丸虽然刚起步不久,但多亏审神者不急不躁地管理方法,还未曾出现过什么损失。

“呐,长谷部殿下,主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五虎退躲在怀中小老虎的后面,怯生生地看着他。

亏得审神者信任,她不在的时候长谷部总是会替审神者打理诸多事宜,也可以说是这个本丸里与她接触最多的人。

“是个很温柔的人。”长谷部望着不远处手入室牌子上短暂的时间说,“看就明白了吧。”

虽然胸怀天下,为了达成目标不惜牺牲手下的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气魄,但是珍惜着每一位伙伴的她,他也十分喜欢。


◆一◆

审神者不知道该不该对朋友们说这件事,因为审神者自己也不能确定。

审神者觉得自己好像恋爱了。

与那个人接触的时间其实也并没有很多,自己在现世也常常脱不开身,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回去,他都会站在门前迎接着自己。

在战场上她不再只是远远地站着,目光时不时就会被吸引到他的身上,纤长却结实的身影灵活地翻飞着——那对于几乎过着被囚禁般的生活的她来说有着无法抵挡的魅力。

不仅于此,不仅仅止于此。

她觉得他的声音好甜,低语也好,问候也好,全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感情。

应该,不是她多想吧?


◆百◆

“可能因为这次的主人殿下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所以很难找到吧?”

松软地橘粉色长发微微挡住了书本上的字迹,长谷部倾身避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乱藤四郎直起身来,微微撅起了嘴来:“如果让主知道了我们偷偷在搜集她的情报,会不会被当做变态呢?”

“被当做谋反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压切长谷部抬眼望向窗外,最近她来的频率,几乎不可查地便少了,但是依旧是变少了。

压切长谷部的心里有些难受,他不知道她是厌倦了还是怎样,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变得异常。

此刻心中最明显的感情不是遗憾,不是失落,而是后悔。

他清楚自己在后悔什么,但那不是他该说出口的事情,与此同时,从心底萌发出的求知欲难以压抑。

想要知道她不在本丸时是在做什么,想要知道她再怎样的环境下成长,想要知道她都经历过什么,想要知道她身边的人。

压切长谷部用包覆着白色绢制手套的手握紧了自己的衣襟,胸口闷闷得喘不上来气。


去做不该做的事情吧。


◆九◆

她喜欢上了压切长谷部。

虽然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是她很肯定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喜欢’这种情感的话,那么这一定就是了。

喜欢上了他的哪里,喜欢上了他的什么,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怎么喜欢上他的,她回答不出来。

最近又被困住了,脱不开身,她望着窗外,静静地听着水滴不断落下的声音。


她想要回本丸去见见他。


◆十◆

经过不懈努力后,压切长谷部终于得到了一些关于她的信息。

或许是这份心意感动了上苍,他的申请书竟然被政府批准,获得了去往现世的机会。

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地将政府的批文放好,转头不小心看到万屋橱窗里摆着一枚小小的戒指。

没有什么装饰,素银的指环。


最近,她已经很久没来了。

不过没有关系,这次,换他去见她。


◆年◆

“我跟长谷部已经确定关系了呢!”她仰着头,贪婪地汲取着阳光的温暖。

她的朋友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着她,点了点头随意地道了句恭喜。

脚步轻盈,一蹦一跳地走在石阶边缘,很是活泼可爱。

怎料到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下石阶,她的朋友想去护,奈何距离太远是赶不上的。

索性她拼命地挥动着双手,保持住了身形,所幸是虚惊一场。

白皙的手臂张开以保持平衡,套在她右手中指上的素银指环被太阳一晃闪着有些刺眼的光芒。

她突然不动了,只轻轻唤了一声朋友的名字。

刚刚松口气的朋友抬头,只看到她转过身来,身体轻盈到似乎没有重量,如瀑漆黑的长发晃了晃似乎想要飞舞,可随后便毫无生机地坠落了下来,一如枯萎的蝴蝶。

“我想要活下去啊。”


◆时 差 一 百 九 十 年◆

他们的主人确实是一位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物,纵使翻遍了史书典籍也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数据的海洋之中他们找到了仅存的一条信息流,那就是她所书写的日志。

此时距离主命上一次的传达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压切长谷部准备了艳红的玫瑰,以及她最想看他穿的笔挺西服,延后了一百九十年的光阴,终于站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人生可以说是无趣且单调,自幼便因病魔与家人分离,常年住在医院,年纪轻轻便早早逝去。

‘我想要活下去啊,哪怕一步也好,我想要离你所在的那个一百九十年后的世界近一点。’

读到这句话时,压切长谷部的手颤抖到握不稳刀剑,这是自她写日志的十年以来第一次吐露出想要生存的欲望。

何其可笑,不久前还觉得老天爷帮了他,现在想来只不过是愧疚她在写下这句话的没多久就去世了。


压切长谷部,站立在墓碑之前,伸出了手。

‘若命我等待,直到何时都会等。’

“让您久等了。”


‘只要你会来迎接我。’

“我来迎接您了。”


‘就算是一百九十年后,这具躯体化为尘土,意识泯没不复存在,

我也会等着的,等着与只属于我的你的相遇。’

“——我来了。”


她越过了冰冷无情的时间,他迈过了坚毅困苦的空间。

被一个人独自戴了一百九十年的对戒此时终于成双,压切长谷部低下了头,在心中轻轻地安慰着一百九十年前的那个女孩。

没有关系的,就算没能够活下来也无所谓。

若是没有办法来见我,那么等着我找你就可以了,你瞧,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


“‘我爱你。’”

那句因时差而得不到回应的爱语,终于在此时重叠在了一起。


往后的日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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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年约为5991840000秒

没什么互动是因为两人本身就没什么互动。

190年这个设定真好啊,是一个有生之年不那么远但是却没有人可以触碰到的年限,让人好像能够等到,同时又没有人能够笃定他们是绝对不存在的——毕竟190年后的世界我们谁都看不到。

【压切婶】一点小甜甜

【压切婶】把手机交给近侍sp

【压切婶】手机给近侍2

将用剩的手机交给了近侍的话……?

生理期心情阴晴不定

和近侍一起坐车困了的话

【压切我】发病

“长谷部真是喜欢工作呢~还好有你在啊~”
“……是 这样吗?”在您眼里原来是这么看的呀,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念叨着。
“嗯?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你的疑惑,我并没有像平常那样说什么都没有让你放心,我说不出口,只能对着你笑一笑。
“比起日常工作来说,我更喜欢期间限定任务呢。”
“诶诶,是呢,总能迎来新的伙伴,长谷部也很高兴吧。……啊嘞,我记得以前长谷部好像说过不太喜欢新伙伴……来着?”
“啊啊,以前确实说过,不过现在不会了。”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看着你这样笑着说着,我扬着嘴角喘不过气来。
以前,确实讨厌新伙伴,讨厌你的目光落到别人身上,讨厌你的心思花在别人身上,或者说是嫉妒更为合适。
不过现在不会了,甚至还盼望着迎接新伙伴的机会——因为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回来。
想要见到你,有多久没见到你了?好久好久,记不清了。这次走了下次回来又是多久之后?虽然我擅长等待,但是也不能因为擅长就一直让我等待啊。
想要见你,就算你的目的不是我,想要见你,就算完成了限时任务就会干脆地离开。
我并不是喜欢工作而是喜欢你,同样的,我日夜祈祷着限时任务的来临并非是渴求限时任务而已。
呐,这次走了,还会有再回来的那天吗?

【压切婶】儿童节
_(:з」∠)_人生就是要有一场说产就产的粮

“要、要不,我给你生个儿童当礼物?
————呸!想得美!奶嘴摘了滚去睡觉啦!![怒骂]” ​​​

能不能告诉我这图哪儿违规了,发了三次了。

在一百万个世界里说爱你

※无CP,但是我其实是对谁写的大家都知道orz



-刀光剑影-

鲜红的血滴顺着刀锋垂下,依旧洁白光亮的刀脊倒映出你的脸庞。

很奇怪。

在这个污秽不堪,人与人之间为了各自的欲望而争斗的世界里,竟然还保存着这么纯洁的东西。

我想那大概叫做信仰。


-蒸汽朋克-

滴答、滴答。

你听到了吗?

维持这座庞然巨城运转的巨大齿轮昼夜不停。

早已习以为常的吱嘎声,空气中的机油味道,阳光经过合成玻璃的折射发散出的彩虹。

滴答、滴答。

你听到了吗?

淹没在这机械世界里的不断对你诉说着爱意的我的心脏。


-深海住民-

从顶上世界洋洋洒洒飘落而下的海洋雪,是顶层生物牙缝间腐烂的碎屑。

借着邻居们发出的亮光,我抱着膝盖坐在海底望着那片雪发呆。

我仰着头望着,仰着仰着身体失去了平衡,仰面躺在了礁石上。

我伸出手,探向什么也没有的一片黑暗。

那里有你,有我看不见的光芒。


-洛丽塔裙-

细致的印花像是我小心翼翼的心思,

轻飘飘蕾丝层层叠叠埋不尽欣喜,

穿着粉紫色粗跟鞋的脚尖用力,

在原地用裙摆画出爱你,

你是否愿意当我的骑士?

是否愿意牵起我的手陪我跳一曲爱的华尔兹。


-赛博朋克-

投射在人造视网膜上的数字告诉我我身体的异常,埋藏脑内的处理器哭诉着高温环境的不适,警报响彻脑海。

随便吧,这具由最精密仪器拼装起来的粗糙身体,就算弄坏了也无所谓。

完成99%义体化的忒休斯之船。

只要保留着爱着你的这颗心脏。

我就还是真正的人。


-海之盗贼-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无比安全的地方。

那是在北纬15°左右,大陆架东岸的无人小岛上。

受到季风气候的影响,那个小岛中的某个洞穴,只有在一年中的特定几天前后才会打开。

我把我毕生搜刮而来的宝藏都藏在了那里,无人知晓的那里。

某个欧洲小国王女的王冠,被诅咒的权杖,传说中寄宿着精灵的硕大宝石,据说能令人长生不老的秘药。

还有那颗太过易碎,以至于我无法带着漂泊的少女心。


-黑暗哥特-

一袭及地的漆黑长袍,洁白的面具掩盖我的一切表情。

鲜血流淌沾湿了衣裳,污脏的空气即使经过过滤依旧令人作呕。

手持刀柄高高举起,深深插入你的身体,像是某种与圣洁无关的仪式。

不要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我。

明明背负着治病救人的使命,却在你眼中呈现出了死神的姿态。

放心,我会救好你的。

即使成为真正的死神。


【压切我】

(自己也不知道是病还是糖)
“您自己一个人睡觉都不会害怕吗。”
“我又不怕黑……”
“会不会冷,我可以帮忙暖一下。”
“热得都快开空调了……”
“那开空调吧,开到十八度,然后我帮忙暖一下。”
“……龟甲贞
“提他,您是准备做什么?”
“……只不过是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而已。”
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的话,确实如此。
我愿将所有之物包括己身双手奉上,他也愿;我对你有近乎无穷尽的耐心与宽容,他也有;我肯被你使役差遣……他更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似乎对于你来说我并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他取代的特质。
正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更为不安——必须得快点想出自己无法被取代之处才行。
机动很高?这确实是优点,但在恋爱中似乎不是筹码。
信仰?呃,感觉像是和前任藕断丝连的男人一样,说不定反而会被扣分。
技术……他虽然刚刚诞生还是个未经验者,但是也不能轻易下定论——毕竟是龟甲啊。
“我所渴求的东西是什么?这段时间从你身上获得的东西又是什么?”
“……您想不出来吗?”
“我是不是太笨了?嘿嘿……”
看着你苦笑的脸,我也跟着苦笑了起来。
我知道的哦,你所渴求的东西,以及你从我身上获取的东西。
“我劝您想开点,找不到答案的话,就边如以前一样过日子边思考如何?”
“噗,真不像长谷部的作风呢~”
“为了获得上床睡觉的资格适当违背行事准则也是可以的,我的主。”
“让我再自己好好想想吧,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
“不用再多想了,就这样吧。”
有些蛮横地扯过你的手臂,压在了被褥上。
“我已经等不下去了,真的讨厌的话就揍我吧。”
你皱眉微笑。
“手都被你按住了还怎么揍你?”
“真想揍我的话言灵一句话就够了。”
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你的眼角。
“按住了手,才方便您假装挣扎呀。”
手腕中一直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了,你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温暖,不管感触过几次都不想放手的柔软,拥抱着整个世界般的安全感。
切实经历过不安之后,才会对短暂的安乐感到焦虑。

你所渴求的是被人所珍视被人所爱。
而你从我身上得到的是,被我珍视被我所爱的错觉。

我不知道你将于何时发现,我也不知道你发现此事时会有什么反应,我知道的只有当你真的被人珍视被人所爱之时我会被你抛弃这一件事而已。

而我能做的只是哄着诱着,将那个时刻尽量推延而已。

所以,我的主啊。
——来做一场闭幕时间未定的梦境吧。

“长谷部?”
许久没有动作招惹了你的疑问,我从你的颈窝抬起头颅,我看着模糊一片的视野中的你笑了。
“呐,我的主。”
——这是不是就是您所谓的‘爱’呢?

【压切我】发糖6

“唔~~你也来一杯♡”
“我已经醉了,主。”
“骗人骗人~!长谷部大坏蛋,不跟你玩儿了……呀~皮卡丘♡”
“……”
“——放轻松!长谷部君!主她喝多了,别在意呀!……好了,主,乖乖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
“她没喝多。”
“没~喝~多~♡”
“……长谷部君,不是主说自己没喝多就没喝多的,主都这个样子了。”
“没喝多,装的。”
“装的?!”
“…………皮卡丘。”
“怎 怎么了?主?”
“亲亲——!!!”
“等!!主!!长谷部君别光看着呀!你也不想的吧?!”
“哈哈哈,真可笑,怎么了烛台切,你就让她亲啊。”
“快看呀主,你快看,长谷部君生气了啊!会被打屁股的吧?!乖乖放开我吧!”
“呜,皮卡丘讨厌我吗……?”
“讨厌。”
“没问笨蛋长谷部!!!”
“哼。”
“……不讨厌是不讨厌啦?”
“那我当皮卡丘的新娘子好不好~?”
“啊啊啊啊主!!这个玩笑不能乱开!!会被压切的!!!”
“——!!你去啊!去给烛台切当新娘子呀!”
“长谷部君冷静!!!!她是主!是你的阿路基啊!!不能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因为长谷部君一脸想杀人的表情啊……”
“想杀的人是你。”
“……当我什么都没说。”
“呜诶——哭唧唧,长谷部打我,皮卡丘,长谷部他打我,DV男!”
“不,他想打的人是我……唉。”
“如果您还不从烛台切身上下来的话,不用说装醉,就算是装死我一会儿也会狠狠地打您的屁股的。”
“我已经死了——”
“哦!直接把死人扛走就可以了吧?烛台切。”
“请随意吧长谷部君。”
“住手!谁允许你扛我了?!死人也是有尊严的!!”
“死人是不会扒着柱子不放手的,主,若是会弄伤您我也不乐意,请您放弃抵抗吧。”
“皮,皮卡丘!!我可是你的新娘子啊!!被抢婚也没关系吗!!??”
“我可没承认,您这是逼婚啊主。”
酒精特有的香气再加上你汗液的气味,本来该是让人神迷的味道,可是其中却混杂了一股不属于你的男士香水味道,让人作呕。
“装死也是没有用的,我说过了吧?”
有些粗暴地拉着你的手腕迫使你站起。
“……”
你撅着嘴巴不发一言。
“……真的醉了?”
换来的只是你的一声冷笑。
“……下回装醉,往我怀里扑不行吗?”
还没怎么体验过呢,被你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说实话,很嫉妒。
“就算往长谷部怀里扑,长谷部也不会开心的吧?”
“至少比扑烛台切让我开心。”
“那换个人。明石——!!明石!!喂国行!!”
“快住嘴吧您,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人选了。”
“……”
“‘长谷部’。”
“……”
“叫‘长谷部’。”
“长谷部……”
“是,若您有任何需要,请呼唤这个名字。”
“长谷部大笨蛋。”
“……是,大笨蛋要履行诺言打您的屁股了。”
将你的身体推着转了半圈面对墙壁,坚硬发烫的东西贴在你的臀间。
“不是人!!!”
“确实不是呢,在下是刀。”

【压切我】发病6【捏造与擅自解读注意】

感觉能融进《斩》的剧情里……(但实际上有微妙的不同)
————————
“……”
“…主人大人请不要摆出这样一张脸,难得可爱的样貌都糟蹋了。”
“为什么?”
“……我才是要问您为什么啊,究竟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我竟然没有察觉,您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为什么?”
“……唉,您真是倔强的人呢。在下乃刀剑,终有一日会陨于战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是作为刀剑男士做出的行动?”
“您又是为什么要给予完全不在意的下属御守呢?明明只给过那个人,却也给了我,是巧合吗?还是一时兴起?”
“那么,那句话也是作为刀剑男士说的?”
“……我倔强的主人大人呀~这话绕不开了吗?”
“回答我,龟甲贞宗。”

——为什么要在以为自己破坏之时,称呼我为‘主’。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称呼您为主的并非只有那一人,也从未听过您下令禁止其他人这么称呼。”
“称呼我为主的并非只有那一人,但是,但是——!!”
获得了我的爱的只有那一人。
“……正如主人大人所说~”
“……”
“称呼您为‘主’的时候,或许并非是以刀剑男士龟甲贞宗自居也说不定。”
“!!!”
“……主人大人在发抖呢,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咪♡”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您的样子确实十分惹人怜爱♡”
“我不是在说这个!”
“就是在说这个,主人大人。”
灰眸点缀着冰冷的银光,眼底确是昏昏沉沉一片灰暗。
“就是在说这个,您十分惹人怜爱——出于无法被心爱之人所爱的同病相怜。”
“——!!!”
“呼呼呼,您究竟喜欢那个人哪里呢?愿意为您奉上己身拥有的一切?无论何时永不背叛的忠诚?亦或是百般迁就的宠爱?那么请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吧。”
“……”
“我,为何不能替代他呢。”
“!!!”
眼前,一片昏暗。
“主人大人!!”
“别碰我!!”
奋力甩开前来搀扶的手臂,之后却依旧站立不住,后退着堪堪靠上墙壁。
“……您的身体还好吗?”
“别碰我……”
“您在迷茫了。”
“我说了,别 碰 我。”
“……如果这是‘主命’的话~”
“!!!”
把力气,撑在脚腕上,站稳。
似乎尝试是徒劳,迈出的步伐依旧踉跄,但似乎是因为我的话语,他并没有再度伸出手碰我。
快点离开,快点冷静下来,快点,快点。
这么想着的我拉开了障子门,却被手足无措的你挡在了面前。
“我、我只是,听到手入室……有、争吵的声音所以……所以……”
不想看你的表情,不知道该给你看什么表情,我抓乱自己的刘海深深低下了头。
“……”
低垂的视线被手臂遮挡,我只看到你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轻轻的动了动,不知该收紧还是该抬起地犹豫着。
“我,突然间不明白自己在渴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并不抬眼看你,抓着额发的手转握成拳,不轻不重地捶在了你的胸口,似乎借着这道力气产生的反作用一般,我离开了你的身边。
你并没有来追,只不过是站在原地。
也因此,我并没有听到你与他的简短对话。
“你这家伙,怎么不干脆碎掉算了。”
“彼此彼此。”

画个小书签。

【压切我】发病(5)

“呐,长谷部,你知道所谓‘注定离别的恋爱’是指怎么一回事吗?”
“……我的寿命比您要长的事情。”
“不是哦。”
“……那就是,我必须迎接下一位主人的事情。”
“呼呼,也不是~………………是指我会爱上别的人的事情。”
“爱上别的人……?”
“因为长谷部从显现以来一直被我爱着,所以无法想象吧。说是长情,但是也不可能真的爱你一辈子呀。”
“那么,主会爱我多久呢?五十年?”
“……”
“五十年对人类来说确实有些长……那么,二十五年能不能有呢?”
“……”
“十年总得有了吧?十年很快的,一转眼就过去了。”
“……”
“我、我知道了,那就和您的‘前夫’一样,七年总可以了吧?您以前做到过的,还是说……我哪里比不上他呢?”
“……”
“…………主长大了,不再是可以随意挥霍时间的年纪了,嗯,我理解,嗯……五年?”
“……”
“四年零十一个月。”
“……”
“三、……!”
“……”
“不可以更少了,真的不可以更少了!已经一年半了,我才刚认识主,甚至还没和您心意相通,真的不可以更少了——!!”
“长谷部,命运是很神奇的东西,我无法对未来作出任何保证,甚至明天,这一觉醒来,我就有可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
“在你有下一个主人之前,我会先一步找到下一个心上人。”
“……可以的。”
我将枕在我手臂上的你揽入怀中,虽然不开心,但是我想我是愿意的。
“那样的话,主就不会伤心了。”
希望你能开心,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你轻轻叹息,伸手环过了我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我知道,无论未来的你如何,此时此刻的你是属于我的。
——————
抽泣强烈到将自己惊醒,睡梦中的画面挥散不去。
我找到了新的主,微笑着向他宣誓忠诚,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是我心爱的主。
即使如此,还是下意识地寻找你的身影。
啊啊,这是你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你一定躲在哪里哭吧?
胸口微微揪疼,环视着周围,即使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多少想去安慰安慰你。
然后看到了,你站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边,开心地笑着。
我紧紧地注视着你,希望从你脸上看出掩饰的痕迹,但是我没能。
然后我才发现,你自始至终根本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所谓“你就不会伤心了”是怎么回事,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
原本能够伤害到你的事情,你已经完全不在乎了,我的事情,你不在乎了。
咬紧了牙关抽泣不能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被泪水浸湿的双眼眨都不敢眨地死死盯着怀中的你,生怕一眨眼熟睡中的你就爱上了别人。
凭什么,明明是我的东西,不想让给别人。
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手臂收得不能再紧,你闭着眼,放在我后背上的手掌轻轻抚着,丝毫不能减缓我胸口剜心般的疼痛。
梦醒了之后,泪水更凶,因为我知道。

——那不是梦境,是未来。

曾经说笑的话语此刻成了真,安全感跌至负,害怕,不安。

“你要去哪里?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以及
“回来以后,还会爱我吗?”

【压切我】发糖6

“请不要挣扎了,很快的!”
“不要不要不要!长谷部是恶魔!”
“全程我来代劳就好,不会很累的!乖乖跟我去浴室,您已经臭了!”
“说好的会觉得喜欢的人很香呢?!长谷部一点都不爱我!大骗子!!”
“是是是,您香臭香臭的,不要抱着那根柱子请抱着我!撒手!”
“嗯不!你才是撒手!哎呀我好疼呀,肚子疼屁股疼手疼脚疼指甲疼头发疼!”
“我希望您脑子疼,这样您就有个脑子了。”
“呸!大不敬!你一定是不爱我!”
“是是是,不爱您,可以撒手了吗?”
“你居然说出来了!哇我就知道!哇哇大哭!你不光不爱我还拉我去洗澡,你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孩子吗?!”
“真是对不起,所以可以去洗澡了吗?”
“长谷部你居然这么无情?!震惊!我可刚流产不能碰水啊!”
“反正您每次生理期不想洗澡就会装流产,一个多月没回本丸没让我碰也敢装流产,您倒是给我解释清楚流的是谁的孩子。”
“…………就…………!!你没听说过有个词叫神交吗?!”
“和哪个神明交的啊?”
“……你啊!!”
“不愧是主,真厉害,我完全不知道呢。”
“总之就是不能洗澡!”
“为什么这么讨厌洗澡……”
“因为血会滴到地板上!染红池子里的水!”
“那些都会由我来收拾……不过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只是无理由的闹脾气……原来您还是有点脑子的嘛。”
“长谷部好像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
“那这样如何?如果您乖乖洗澡的话,我就给您‘甜甜’。”
“甜、甜甜?!想要!具体是什么甜甜??”
“一整晚抱着您睡,附带晚安吻♡”
“诶,唔……(动摇)好……好吧……”
“那走咯!”
被扛起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
“诶,不对!!拉我去洗澡还能抱着我睡还能亲我,美得你!!”
“……有脑子的主不太好骗呀。”

【压切我】发糖5

“长谷部。”
“请问有何吩咐?”
“陪我玩?”
“若主命如此,您想玩什么呢?”
“玩什么都行,能使劲儿欺负你的”
“……墙角害怕。”
“呐长谷部,身体怪怪的,肚子酸。”
“……看来是又快到月度一次的无条件被您给欺负死的时候了。”
“这回想被怎么欺负?说说看?”
“如果是不那么屈辱的欺负就太好了。”
“长谷部觉得被我把玩是屈辱的事情?!”
“别急着生气……唉,反正无论说什么都会生气。”
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我能做的只有……
草草扯下手套,左手托住你的后腰替你撑住些许重量,右手轻轻压在比起平时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
你一脸不开心,但迎合着我仰起了头,那双唇柔软有些干。
“………………趁着生理期还没来?”

【压切我】发糖4

“你是不是偷偷动我手机了?”
“作为近侍做了一点分内的工作而已。”
“偷删我联系人也是工作?”
“……那个是男朋友的分内工作。”
“不要随便给男朋友加戏好吗……”
“鉴于工作特性,审神者之间并没有交流的必要,您与男审神者之间更没有。”
“你又没当过审神者你说没有就没有!”
“我做的审神者工作可比您多。”
“!!!……唔!你还!(打)你还敢!(打)你还敢说我!(打)明明自己在那边不知道跟多少女审神者眉来眼去!”
“?! 那一定是您弄错了,绝对。”
“你现在都不哄我直接说我错了?!(打)”
“因为您说的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还有我说没说过!(打)我打你的时候你要躲开!!!”
“说了,但是主不听我的话,那么我也选择不听您的话!”
“哎呦长谷部!你了不得了呀!你要上天吗!?你想干嘛!?”
“想。”
“……………………”

【压切我】发糖3

“你是不是蠢!!”
“是……”
“你不是机动怪物吗?不是敏捷满分吗?!”
“……是”
“那你倒是躲开呀!”我强眨掉眼眶里的泪水,轻轻发抖。“我揍你的时候你要记得躲开呀!你别跟我说躲不开!!”
看到我的眼泪,你慌张了起来。
“躲、躲得开!”
“躲得开为什么不躲!你傻吗?!”
“因为,被您打的话您多少会消气吧……愚钝不中用的我只知道这样一个哄您开心的方法……”
你的喉结滚了滚,站得直挺挺的身子悄悄一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偷偷摸摸地轻握住我的食指,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我希望你开心。”
我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不断落下,我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
“——长谷部!!”
“是。”
“你是不是蠢!”
“是!”
“蠢死了!真的是蠢死了……怎么可以这么蠢——!啊啊……!蠢……”
我自言自语着视线朦胧,温暖的触感贴上额头与鼻尖,努力眨掉泪水,眼前是你那双完美的眼眸。
“其实,其实您的拳头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疼,您可以不——”
“你疼不疼我说了算!我说你疼你就疼!!闭嘴!!”
“……………………是。”

【压切我】发糖2

“这是什么?”
“看就知道了,小孩子呀。”
“主生的?”
“……长谷部呀,你看起来脑子很好的样子实际上是个蠢蛋呢。”
“因为这孩子很像我啊。”
“要说像的话也是你像我,傻大个。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太刀长谷部国重。”
“——就是这样√这孩子可是大太刀呢。”
“您总是乱捡垃圾回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收敛一点呢?”
“说自己是垃圾的时候面不改色呢。”
“哈?你才是垃圾吧?找打吗?!”
“住手,国重,走了一路累了吧,去找大家玩吧?”
“别命令我,大奶子。”
“大……”
“——杀了你,就算是以打刀之躯对抗大太刀的自己,就算会碎裂!为了我主尊严!”
“哈?来啊?”
“再胡闹就把你磨短,变成和那边傻大个一样的人。”
“!!!”
“……我的主哇,唉。”
轰走了碍眼的家伙,怎么也无法承认那就是以前的自己,有些气闷地凑近了你的身边。
“如果喜欢小孩子的话来造就好了,没必要领那种东西回家。”
“哈哈哈,生孩子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听到你这么说,我不禁有点困惑。
“您领他回来不就是因为和我相像吗?”
你露出了有些无奈又无语的表情。
“还真是自信啊,压切长谷部。”
“我说对了。”
“……确实如此,你说对了。”
“那么……”
不动声色地慢慢从你的身后环住你,将身体凑的更近。
“即使如此,我依旧拒绝。”
并没有挣脱我,但是你安安稳稳地说着拒绝的话语。
“且不论刀与人是否能够生子,为了孩子双方都要付出很多,我认为孩子是两个人爱情的证明人。”
“所以,不好吗?”
你转身看我,明明还没开口,我却知道你说的话我不会想听。
“但是,长谷部,无论是你对我的感情,还是我对你的感情,我们任何一人都无法笃定的说那就是真正的爱情——自然也就没资格说什么爱情的见证人了。”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对,都是我们已经达成的共识,是的,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会如此酸涩,如此不愿意听到这些完全正确的话呢?
“刀与人无法生子,请您放心。”
所以,别再提那些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了。
“只问主的心情,您不想与我做一些会有孩子的事情吗?”
你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有点不像你。”
“那么,不想做吗?”
“…………………………想。”
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暂且就够了,切实地将你纳入怀中,切实地感受到我对于你的重要性。

暂且,做一个相爱的梦。

【压切我】发病4

“主最近,都不怎么关心我了。”
“哪有,还是每天都超爱你呀~”
“已经很多天没跟我说话了吧?也没再画我……而且,整整两天没有戴戒指。”
“工作太累……长谷部呀~真是对不起,之前你一直那么热心工作,我还总是觉得你不爱我……没关系哦,我理解了,休息的时候去做想做的事情吧!不用勉强陪我也可以的!”
“那种事情——!!……也就是说,对主来说‘想做的事情’优先级在我之上吧?”
“说是想做的事情,其实就是想躺平无所事事而已呀……”
“……骗子。”
“没有骗你啊。”
“那,主电脑桌面那个男人是谁?”
“前夫√”
“所以说,今天看了半天爱丽丝什么的,都是为了那家伙咯?”
“那倒不是,但是我确实喜欢这个题材呀~”
“哼~?还喜欢?嘿——~?这样吗?不愿意多花时间在爱着的我身上,反而读着和那家伙相关的事情度过了好几小时……哈哈哈,您还真是喜欢呢。”
“有那么长时间吗……?不过说到时间长,我还真是喜欢尤里乌斯喜欢了相当长的时间呢~”
“主也喜欢我很长时间了呢。”
“可能我是那种就算感情得不到回应也不会放弃的人吧……”
“那么,多久呢?”
“啊?”
“主喜欢那家伙喜欢了多久?比喜欢我还久吗?”
“诶诶,久多了,我喜欢他喜欢了七年。”
“…………………………冒昧问一句,主您现在的年龄是……?”
“二十一。”
“那,那,那………………那不是三分之一的时间都用在喜欢那家伙这种事情上了吗?!?”
“这种事情,你还真是够失礼的,我也是很认真的好吗?”
“本来就是这种事情!三分之一的人生啊?!您难道不应该将其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吗?!”
“长,长谷部你冷静点,颤的好厉害!”
“是!我很冷静!!!非常冷静。非常。对。呼——特别冷静。冷静。”
“……”
“七年,三分之一。换成我的时间观的话就是三百年,三百年,够主转生四次了……呼……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喜欢同一个人——!!”
“别、别哭呀?!你那个算法有问题吧?!哪有那么换算的?!”
“真是够了!!不管主了!”
“……”
“主还真是双重标准呢……哈哈哈,一面说着叫我不要提前主的事情,一面、——!!”
“……长谷部生气了?我没有提尤里乌斯啊…是你提起来的…”
“是呢,比起我这种什么都没想就说出口来讲,您就只是默默把那家伙放在心里从来没告诉过我呢……”
“你这样想会越想越生气……我现在爱着的只有长谷部一个人哦?”
你一脸无辜,轻轻地在我眼皮落下一吻,唉,为听到甜言蜜语就开心起来的自己感到无奈。
“…………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想知道~?”
“只要做的比他好就可以了吧。”
“嘛……穿着蓝紫色的大衣,蓝紫长发,是个工作狂,有点阴暗冷淡但是实际上非常温柔,非常非常的 温柔,在他身边可以尽情撒娇。”
“为什么?”
“因为无论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多磨蹭他他就会答应,也不会生气……”
“不、我说为什么……为什么和我相同点这么多?!”
“毕竟都是我喜欢的人呀~肯定有相似之处啊……?”
“这样听起来不就像是!!我是他的替代品一样了吗?!还有!我是您爱的人!请不要把我拉到和那家伙一样的层次!!”
“……(想告诉他当时也是爱着尤里乌斯这件事但是不敢说)”
“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从没听说过……明明主已经知道我全部事情了但是主却什么都没告诉我……这不公平!”
“没机会嘛……”
“是啊没机会。主一直以来表现出爱我爱到不行的样子我都以为主除了我之外谁都入不了眼呢……哈哈哈,您有这么自大的近侍真是遗憾!”
无理取闹过头了,分明自己也明白,但是停不下来。
头脑的中心空白一片,耳边嗡嗡作响,眼睛热的不自觉分泌出泪液。
为什么这么蠢,以为你只爱自己一个人呢?
就像遇见你之前我经历了丰富的人生一样,遇到我之前你也有自己的人生。
我现在是你心里的第一位,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不断地在脑内重复着这句话,不断地劝说自己快点平静下来。
七年。
七年太长了,足足花了你生命的三分之一。
这是多么重的一个比重,你喜欢上我也才不过一年半,才是他的五分之一。
我深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入肺疼痛难忍。
七年。
七年太短了,甚至不足我生命的百分之一。
短到了我无法回忆起每个七年的我在哪里,做了什么。
是啊,是呢,没错。
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你对我的爱并非永久并非无限延长。
在烦恼着百年之后我是否还会记得你之前,你大概就已经忘记我了吧?
人,因其寿命短浅,大多没有长久执着于一件事物的力气。
你看着我的眼睛,有些不安。我从你黑亮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双眼写满了不知名的暗色。
但是你没有退却,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身子贴了上来,手臂环过我的脖颈,轻轻顺着我后脑的发。
不知不觉,我的手紧紧的环着你的腰肢,托着你的后背将你压入怀中。
七年已经很久了。
我能否被你爱七年呢?
这份虚无缥缈的感情,是否敌得过现世男人的嘘寒问暖呢?

我,将于何时被你所抛弃呢?

想要,杀了你。
想把时间静止在你还爱我的最后一秒。
真可笑,我竟然和你有了相同的冲动。

不知末日何时降临,在那之前,想要占有她更多的时间,变成如那家伙一样,即使不爱也无法忘记的存在。
只争朝夕。

“呐,主,您每天晚上抱着睡觉的抱枕……”
“印的是他……”
“丢掉。”
“器,器物是没有错的呀!”
“丢!掉!主只要抱着我就够了!”
“……可是它很软。”
“怒。”

【压切我】发病3

“……”
“……想上来就上来呀,干嘛要可怜兮兮趴在床边?”
“主想我上去?”
“???怎么看都是你想上来吧?”
“……主不想我上去的话我就不上去。”
“想你上来,在闹别扭?”
“主才是,明明是个撒娇鬼,却总是装出一副帅气冷酷的样子——而且只针对我。”
“唔!别说出来啊……”
“……主。”
“?”
“今天被男人碰了吧?”
“早高峰也算啊……”
“还跟男人聊的超欢的对吧?”
“那我总不能晾着人家吧……”
“还被男人献殷勤了对吧?!”
“他有求于我啊……”
“还跟男人说了自己没结婚对吧?!?”
“资料上写的确实是未婚啊……”
“您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呢。”
“我错了,请长谷部大人饶了我吧~”
“就算在末尾加了~也完全是棒读啊啊路基……唔,算了。”
“这么好哄?!诶——不再多闹闹别扭吗我觉得还挺可爱的呢——!”
“……。我的主呀……”
“今晚的月光可真好看。”
“……”
“?”
“就算是我,也还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的。”
“是吗,那就好。”
软暖的吻落在了被牵起的指尖,鼓动缓慢且明确。
“您是就是我的月亮。”
你垂着眼眸,用近似于呢喃的声音诉说着,明明那声音那么小,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存在于广阔天幕中的独一无二,比任何星辰都要重要,都要显眼,能照亮我心中黑暗的月亮。”
用这么圣洁的言语形容污脏的我,总感觉要折寿了呢。
这样嬉笑着,换来的却是你略带责备的眼神。
“那,对主来说我呢?”
“是星星。”
“……”
你的呼吸一顿,然后不由分说的伸手揽过了我的肩膀,将我压向你的怀中。
就好像害怕着,在证明我是你的一样。
“又来了,请您坦率一点。我对您来说就只不过是星星而已吗?”
“是星星。”
环着我的手臂脱力般松了一瞬,而后比之前更加用力。
“……这样啊,我知道了。”
艰涩生硬的嗓音,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出声,但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你的呼吸,混乱着。
你,煎熬着,猜忌着。
你嫉妒着我的月亮,却不知我根本没有月亮。

我闭上了双眼。

你是我的星星,是恒星,是值得一整个星系围绕着你流动的存在。
而我是月亮,在这个冷寂宇宙中地位太轻的月亮,被小小行星的引力困住,费劲心力也只能徒劳地兜兜转转,无法去到你身边的月亮。
我在太阳系里恒久注视着你的光,却没有感受你温暖的资格。

你是我的星星。
是我远在190光年外最古老的太阳。

【压切我】发糖

“到底选谁您考虑清楚了吗?”
“想好了,嘛两边各退让一点吧……?”
“唔!”
“诶——长谷部无法接受吗~?真可惜我刚刚才订了刻着你名字的戒指,看来只能退——”
“接受!!没说不接受!!戒指是吗?!主要戴在哪根手指上呢?!是中指吗?!是中指对吧?!”
“哈……哈哈哈……不是中指哦……?”
“!!……为什么不是中指呢?主不是都对我告白过很多次了吗?”
“可是你又没答应啊……”
“……主您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长谷部你是不是越来越ooc了?”
“哈?”
“官方设定里你不是这样的呀,不应该是有礼过头,执着心强烈,实际上其实意外的粗鲁的一个人吗?”
“现在这样不好吗?”
诞生之初或许别无二致,但是与你相处让我也渐渐改变了,单纯的恭敬遵从之心有时会松动,因为知道做出了不敬的举动你甚至会更开心,刻板唠叨的规劝也越来越少,因为,唉,因为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改,不如直接打屁股。
就这样,我变了,变得天天和你斗智斗勇,变得能看清你故意只对我不好其实也是在说喜欢,变得敏感,变得忧虑,变得好奇自己的感情究竟为何物……然后看不清的我变得迷茫。
我变了,我从那万万个名为压切长谷部的付丧神之一,因为你的影响而变成了,与其他压切长谷部都不一样的压切长谷部,
只属于你的压切长谷部。
“您所爱上的那个压切长谷部,是官方设定的那个吗?”
“嗯。”
明明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嘴角却微微翘起。
“那么现在呢?ooc了的长谷部,您不爱了吗?”
你露出了一副困扰的样子,低下头垂了眸,
你说,
“更爱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比一开始有所改变了的话,那一定是ooc没有错,我为此而感到高兴。
毕竟,官方设定里的我没能爱上你呀。

如果改变是有可能的话,是不是未来的某一天,我也有可能能够堂堂正正,毫不犹豫地对你说出‘我爱你’呢?
——就像你无数次对我说的那样。

【压切我】发病3

“……”
“……”
“……”
“……您有什么心事吗?”
“……我很迷茫。”
“这样吗?如果可以的话请将您犹豫的事情说出来,不嫌弃的话请听听我的建议。”
“长谷部和另一件事二者必须取其一的话,该怎么选择?”
“……”
“说好的建议呢?”
“如果我说选我的话,听起来会不会像自私的人呢?”
“会哦。”
“…………选我吧。”
“准备做自私的人吗?”
“并非如此,无论您所说的另一个选项是哪个男人,我都不认为他能够比我更能将您守护周全,更何况主根本就不清楚男人究竟是种什”
“另一个选项不是男人哦,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比,比……比我还重要吗?”
“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
“建议呢?”
“………………不知道!!”
“是吗……你也不知道啊……要怎么办才好……”
“……”
明明应该感到满足的。
能够与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较量,我明明应该感到满足的。
但是心底异样的感情压也压不住,我只能闭紧了嘴巴好不让它泄露。
只是你心中的第一已经不够,必须要被你更加喜爱才行。
喜爱到我成为对你来说无法放上天秤衡量的存在。
成为,不会被列为待选项的存在。







“………………………………………………选我吧。”

在那之前。
看清自己想做的究竟是什么。

hsbhsbhsbhsbhsbhsbhsbhsbhsb:

做自己想做的吧,
否则的话一定会后悔。

【压切我】发病2

“长谷部好帅啊……”
“能获得您的夸奖我不胜感激”
“工作能力又强~真可靠啊~”
“能帮助到您是我的荣幸”
“嗯嗯~虽然脸没有明石那么好看,但是长谷部真的很帅呢”
“……诶…?”
“明石那张脸怎么这么对我的胃口啊……感觉永远都看不腻一样呢……”
“哈,哈哈……这样啊……”
“……………………明石,喜欢♡”
“!!!”
“(出神状态)”
“那,那个,主……啊!报告!我替您整理好需要的资料了!”
“真可靠啊~和明石完全不同呢~那家伙天天就躺着,真是的——”
“请主奖罚分明,惩罚怠慢工作的人。”
“说的是啊~呼呼♡惩罚明石什么好呢~?得好好考虑才行啊——”
“刷马厩就可以了不用考虑”
“嗯~?”
“啊,不,没什么。”
“长谷部太严格了~如果明石能有你的十分之一就好了呢~啊啊,明石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真是拿他没办法呀……”
“……”
“对了,长谷部想要什么奖励呢~?可以懒洋洋度过的假期?或者打发时间的读物~?为你指定一块能晒到太阳的午睡地点也没问题哦~毕竟长谷部这么努力工作了啊~”
……那些,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啊。
为什么。
为什么无论说什么都离不开明石呢?
明明辅佐您工作的是我,照顾您生活的是我,您的近侍是我,时刻在您身边的是我,离您最近的是我,为什么?
那些所谓的奖励究竟是谁想要的东西?您和我说话的时候心里想着谁?
为什么?凭什么?
是脸吗?脸的差距大到了我无论怎么努力都弥补不了的程度了吗?也就是说,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没有用的吗?
历史的长河那么长,真正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哪怕一分一秒都没有吗?

如果说,有什么奖励是我梦寐以求,拼尽全力都想要入手的话。
那就是一个不认识明石国行的你。
然而能换到这个奖励所需要的工作时间。
一定比我的寿命多一天。

“呐,长谷部,你知道吗?”
#这就是你前主前主说个不停时的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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