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压切婶】讨厌审神者的长谷部

※看清作者,注意避雷

※两边都被讨厌一次才合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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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切长谷部讨厌他的主。

  

  一时间话不知该从何说起,长谷部沉默着伫立,将视线缓缓地移向了埋头工作的审神者。

  

  最开始并没有自觉,只是疑惑不解,也曾抱有莫名的期待,也怀疑过自身,直到压切长谷部看到她与刀剑们轮流做出亲昵举动后,他恍然大悟。

  这间本丸,大概就是坊间流传的黑暗本丸。

  

  长谷部所注视的人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样转过头看。

  “呐,长谷部。”故作娇嗔的语调腻人,长谷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给予了回应,她就得寸进尺地冲他伸出手,长谷部装作不懂她的意思,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不耐烦地手指动了动,“手~!”她叫喊着,他才伸出了手。

  伸出的手立刻就被她握住,十指相扣扯到桌上,他便也被带着靠近了几步。

  

  不适感,渐渐蔓延全身。

  

  “诶嘿嘿,放松一下~”审神者撑着下巴笑,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让长谷部很不自在。

  她的手很小,但是却很烫,不知为何总能让他产生将要被烧毁的错觉。

  交错相扣的十指难以自如活动,压切长谷部努力咽下哽在喉头的那口气,压抑着自己想要甩开她的手的冲动。

  

  职场性骚扰,压切长谷部认定如此。

  

  不依不饶地扯着他的手,将脸颊蹭上他的手背,他看着审神者闭上了眼睛。

  “长谷部的体温稍微有点低呢……”

  迅速平复好皱起的眉头,以不会被发觉的声音发出苦恼的叹息,回答“是。”的音色一如既往地坚定。

  手心与手背同时接触着她赤裸的皮肤,虽隔着手套,也让他感到了十分不自在。

  

  本来,一开始,他还打算提醒主小心谨慎的,即使是信赖的人,也不可以掉以轻心。

  直到他目睹了她与所有刀剑男士言笑晏晏,过从甚密,他才如梦初醒。

  也是可笑,她是本丸之主,所有刀剑男士都是她的所有物,只有她拿他们取乐的份儿,他们怎敢欺负到她的头上呢。

  

  不说欺负她,许许多多的刀剑竟然对她的把玩甘之如饴。

  那是偶然间碰到的,入夜时分短刀们兴高采烈地跑向她的房间,之后他就着烛火与月光看到的,是他们围着她一一亲吻的画面。

  就连短刀也不放过呢,长谷部没有忍住提起了冷笑。

  “长谷部,你怎么了?”她终于肯放开他的手,但那站起身朝他靠近的动作更让他烦躁,“是不是不舒服?”

  啪——

  审神者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发愣。

  

  “主。”压切长谷部面无表情,声音带着不变的坚定,“恕我直言,我讨厌您。”

  

  

  ◇◇◇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俱利酱怎么办啊我被他讨厌了啊啊啊啊啊!!!”

  大俱利伽罗把被扯得变形的白背心从她的手里抢回来,顺道还获赠了黏糊糊的鼻涕眼泪以及其生产者。

  审神者看没法拽着他的衣服,干脆就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痛哭。

  “……”大俱利伽罗被扑得一倾,用手臂撑住身后的地板才堪堪稳住身形,他盯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子看了几秒,“……为什么找我?”

  不说受人爱戴,姑且在本丸很受欢迎的审神者,应该有其他更擅长安慰人的刀剑可以倾诉。

  “巴他们不行!他的话会直接去找长谷部理论的!”审神者抹了抹眼泪,就着大俱利伽罗的背心揩了揩鼻涕,无视大俱利嫌弃的目光继续说,“短肋他们也不行……他们会担心的……”

  而且,他们会因为无法帮上忙而自责。

  “但是俱利酱不一样!!”话锋一转,审神者话音刚落就被大俱利扯了脸颊:“意思是说我无情吗?”

  审神者握着他的手腕啊呜啊呜走着调儿求饶,大俱利心里轻松了一点,想着大概是没事儿了,她又突然静了下来。

  “?”看着抿着嘴垂着眼睛的审神者,大俱利伽罗凑近了些,“怎么了?”

  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变成了波浪线,抖啊抖咧开了口就合不上了。

  “长谷部说他讨厌我了!!!!”

  被狠狠搂住脖子的大俱利伽罗,忍受着耳边的哭声,无言地拍着她的后背。

  

  哭了不知多久,终于是哭累了,趴在大俱利的肩膀上似睡非睡,仍低低地抽噎着。

  他想着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便轻声询问她要不要先回房睡一觉,得到轻轻一声嗯之后,大俱利紧了紧她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直接将她抱起来了。

  让人无法平静下来的啜泣依旧在耳边,大俱利边向她的房间走去边想着,还是得守到她彻底睡着才行。

  

  而审神者,她已经不敢再去细想,丰富的想象力早把事情描述得严重了几百万倍。

  她很委屈,她把与他相处的每一秒都从头捋过,回想着当时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会惹他讨厌,想着想着,眼泪就停不下来了。

  

  这时,大俱利伽罗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刚想抬头询问,就被用力按住了脑袋,逼迫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让她将头抬起来。

  就在大俱利的脚步恢复前进,她微微挣扎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你和主怎么玩我无权干涉,我只提醒你一点。”不远处,传来了她心里那个男人的声音,“若是胆敢伤害主……你知道下场的吧?”

  

  大俱利伽罗嫌事情麻烦一般地叹了口气,从他看到压切长谷部站在她房间门外等着的那一刻起就觉得困扰了,为了不让审神者发现特意按下了她的头,就希望她不要发现他的存在。

  但长谷部偏偏不乐意让她忽视他的存在。

  

  啜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剧烈起来的颤抖,大俱利伽罗移动视线,看着抽回了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审神者。

  现在已经不是让她好好睡一觉就能平复的了。

  

  他转身直面压切长谷部,与他对视了短暂几秒,然后利落的松开怀抱。

  结结实实从半人高摔到地板上的审神者眼泪都痛得停了,抱着脚踝和屁股瘫坐在了两人脚边。

  “主?!”长谷部下意识地蹲下身子查看状况,头顶上传来了大俱利的声音。

  

  “她给你管。”已经不想再插手的大俱利伽罗,只留下这几个字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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