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压切婶】大型犬科恋人

  ※甜到角色崩坏,大概已经不是OOC的级别了

  ※沼民幻想中的生活

  

  审神者刚回到本丸,行李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人扑上后背一把拦腰抱住。

  “主——!!!欢迎回来!”横在腰间的手臂温暖有力,身后的男人将她轻微抱离地面悠了一圈,稳稳扶着她落了地。

  被扑得弯了腰,耳边气息痒痒的,逗得审神者咯咯笑着:“我不在你辛苦了!有好好工作看家吗?”

  问起工作,长谷部的大尾巴就啪嗒啪嗒摇得更欢。

  “是的!新实装的刀剑男士们已经为您带回来了,现在正在仓库等着您检阅!”

  “真不愧是长谷部!”审神者反手揉了揉长谷部的头发,“那带我去看看吧!”

  身后的人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只是抱着审神者晃晃不说话,她努力转身面对他,看到长谷部俊俏的脸上有些不高兴。

  “您见到新刀可不许花心。”

  审神者听到成熟稳重的恋人竟然会说这种小孩子气的话,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笑开了花。

  “当然了!我最——喜欢长谷部了!”

  长谷部僵硬的嘴角板不住笑意,牵起审神者的手将她带往仓库。

  

  “哦哦,你就是这里的审神者?”披肩发上坠饰着青黄色羽毛的短刀探出了头来,“我是太鼓钟贞宗!以后多多指教啦!”

  “好厉害!是贞酱喂!”审神者高兴地原地蹦跳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新地图敌人不是很强吗?!长谷部好厉害!!”

  站在她身侧被夸奖的长谷部有些得意地微微扬起了头:“如果是您想要的东西的话。”

  半个多月来的辛苦出征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啊!长谷部捏紧了拳头让自己别笑得太过。

  

  “你好!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欢迎你加入我的本丸!”审神者友善地握了握太鼓钟的手,然后摊开手掌指向长谷部,“这位是我的夫君大人,在我不在的期间全权代理审神者!以后就拜托了!”

  “夫、夫君大人啊……”太鼓钟有些惊讶,但是这样审神者回来之前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没有理会太鼓钟的吃惊,审神者双手合十放在颊边,一脸欣慰:“好棒啊~烛台切也一定超开心吧~!”

  “关于这一点,我有事要向您汇报。未经您的允许擅自批准了烛台切想为太鼓钟办欢迎会的请求,”长谷部压低了声音,明明知道不会被责怪,却故意带着愧疚,“如果让您生气了,还请您责罚。”

  “怎么会呢!”她一把熊抱住长谷部的腰与手臂埋脸进他的怀抱,“长谷部做得好!做得非常好!!”

  长谷部享受着恋人的投怀送抱,低头在她发心儿一吻:“宴会很丰盛,你没参加太可惜了。不如今晚再补办一场吧?”

  审神者一听这话感动地都要哭了,完全不顾现场还有别人在,在他脸颊狠狠亲了一口:“还是长谷部对我好!有好吃的会想着我!”一把挎住长谷部的手臂,半推着他往外走,就要走过转角的时候,审神者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朝着太鼓钟挥了挥手:“明天叫伊达组他们带你去战场玩儿哦~”

  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跟着自己男人找吃的去了。

  

  

  将晚上欢迎会的事情拜托给了大家,审神者拉着长谷部偷偷跑到后院的小竹林玩耍。

  “这样真的好吗?不去帮手的话。”将工作全部交给其他人这种事,对长谷部还是有些不适应。

  或者是,想要为喜欢的人做一切事情的心理也说不定呢?

  审神者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厥起了嘴:“都半个多月没见啦~大家能理解的啦!想跟你玩儿嘛!”

  薄唇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算是同意,长谷部盯着她手里的网球询问:“您想要玩球吗?”

  说到和犬系男友一起玩的话,果然就是玩球了。

  审神者将网球轻轻向上一丢,然后再接住:“我们比赛藏球球吧~!闭上眼睛十秒钟,然后比赛谁能更快找出球!”

  

  第一轮是审神者来藏,然而看着恋人乖乖闭上双眼开始数数,审神者坏坏地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长谷部唇上一吻,耿直的近侍愣了一秒,脸一下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闭着眼睛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完全忘记了数数这一回事儿。

  

  审神者趁这个机会跑得远了一点,将球藏到草丛之中,可惜还是很快就被长谷部发现了。

  

  因为长谷部跑得太快了,所以要放点水让着我哦~

  这么嘱托着,第二轮比赛开始了。

  觉得长谷部大概会有样学样,下定了决心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持数数不能断。

  

  “一……唔、!”

  果不其然,熟悉的触感蹭上唇畔,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心中也动摇得厉害,能感觉到刚才长谷部的慌张。

  本打算长谷部离开之后立刻快速数数的审神者算计失误,那双唇并不像她一样啄吻过便离去,而是微微打开,湿润柔软的舌探了出来舔食着她的柔软,仅此不够,后脑被大手托住,温软的舌长驱直入。半个多月没见恋人的审神者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侵犯,任由他的舌尖逗弄着她的舌,温柔且细致地摩挲过她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等长谷部终于舍得放开她的时候,审神者早就满脸通红,站都站不住了。

  “恭喜,是你赢了。”不知何时那枚网球早被塞入审神者的手里,长谷部托住她的腰肢凑在她的耳边吻着。

  她倚在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吞了吞就要溢出嘴角的口水,嘟嘟囔囔地说:“你这放水也放太多了……”长谷部只是笑。

  

  “……还是你赢了吧,亲都亲了十分钟了,用的时间当然长。”

  “在说什么呢?是十秒哦。”

  审神者有些不解,虽然能够理解恋人宠溺自己的心情,但是硬说是十秒未免太扯。

  “至少也有五分钟吧?”

  “是十秒。”

  长谷部笑弯了眉眼。

  “所以、才玩这么一小会儿不够呢……”

  审神者似乎看到了长谷部身后的尾巴剧烈地摇摆着。

  “呐主、我们再多玩几轮吧……?”

  

  说是多玩几轮,可是本应该作为主角的球早就被男人因为嫌弃碍事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呢。

  

  

  或许他是下午玩得有些得意忘形了,但也没必要晚上庆祝会就惩罚他吧,也太快了。

  看着远处树下自己的恋人和别的刀剑男士喝酒聊天,长谷部咕咚咕咚地将杯中之物尽数饮尽。

  

  也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不在的时候不爱喝酒并且无论喝多少酒都能保持清醒的长谷部,只要有审神者在,就醉的又快又彻底。

  

  “主呢!”脸颊红扑扑的长谷部随手逮住一个过路的刀剑男士问到,“我的主在哪里?!”

  同田贯正国一脸懵逼,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娇俏的背影:“你瞎了吗?不就在那里?”

  长谷部不光瞎了,还像聋了一样完全无视了同田贯的话语,只是不依不饶地不断询问着主在哪里。

  

  审神者正跟乱和次郎分享着中意店铺这个月刚上新的连衣裙,她一不懂战术二不懂剑术,能把本丸运营的这么好一多半都是长谷部的功劳,而且又因为长谷部她也绝不可能跟刀男们一起胡闹,这样一来和一群大老爷们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聊的,也就和女装打扮的两人比较有共同话题。

  愉快的女子会进行到一半,操碎了心的烛台切就急忙过来找她,说是长谷部正在撒酒疯,哭得厉害,叫她赶紧过去哄。

  “多大个人了还哭……又不是女孩子!”

  “不过是喝酒喝多了嘛,没事的没事的!”

  次郎和乱怎么可能轻易放人,烛台切一咬牙用自己把审神者换下来:“次郎,不来拼酒吗?还有乱、下次去万屋我会给你带新洋装。”

  所以,快点放她去看看长谷部吧。

  

  计划通的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就把审神者卖了,看着好友拿自己换取利益丝毫不带犹豫,审神者内心很复杂啊。

  

  ——那些还可以缓缓,长谷部这个有点麻烦。

  “唔、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主、我要主!”

  坐在案几角落抱着膝盖,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完全不见恋人平时沉稳的样子,审神者偷偷咽了咽口水。

  “主、主不要我了吗唔啊啊啊啊!主——!!你在哪里啊啊!!!”

  “这儿呢这儿呢怎么了这是?”总是缩着也不是个办法,审神者一咬牙冲了进去,本来做好了哄熊孩子的准备,没想到长谷部一看到她来到自己身边,变魔术一般收了眼泪和哭声,红着脸颊笑着看她,乖得不得了。

  “长、长谷部……你怎么了?”

  长谷部快速地往她身边蹭着,挪到几乎是贴着她的肩膀才停下,然后就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紧紧盯着她笑。

  “我没事!”

  回答的干脆又清朗,可是什么都不做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这可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

  审神者回望他几秒,终于还是被他过分专注的幸福视线弄得有些不自在,揉了揉他的头顶,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可以去和别人聊天吗?”

  “当然可以!请您随意!”

  有点怀疑,觉得不可信,但是这应该已经算是哄好了吧。

  忐忑不安的少女坐起身,朝门外走了几步,有些担心地转头看看,长谷部乖巧地正坐在原地笑眯眯地朝她挥手。

  稍稍松了一口气,审神者也朝他挥了挥手,终于放心走出门外。

  

  可就在她的一只脚刚踏出门坎时,身后又响起了痛彻心扉的号哭。

  “啊啊啊啊啊主啊!!!我什么都愿意改!!呜哇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要我啊啊啊!!为什么我就不行啊!!!”

  这哭声收放自如,吓得审神者一激灵,立刻麻溜儿滚回他身边坐坐好。

  果然,长谷部又继续微笑着盯着她看,一副好宝宝的样子。

  

  她算是被绑住了,感叹半个月不见,还有些人没来及打招呼,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算了,反正谁都比不上她的夫君重要,长谷部开心就好。

  随手从托盘中取下一枚葡萄,衔在双唇之中看着长谷部,轻轻嗯了一声。

  盯着她的眼睛一眨,青紫色的湖水波光潋滟,长谷部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舔了舔唇就想欺身上前,审神者见他的反应,有些生气,此时舌尖一转将葡萄收入口中,面向案几端正坐好。

  “你这不是挺清醒的嘛。”

  扑了个空又被拆穿的长谷部十分低落,垂着头去拉她的衣角。

  “……我的葡萄。”

  “已经没有啦~要吃自己拿嘛!”

  “呜、!我的……葡萄!”

  眼圈说变红就变红,盈满着泪光的美眸饱含谴责地看着审神者,似乎在责怪她戏耍他又不肯满足他。

  

  审神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朝他那边微微侧身:“呐,长谷部~我想用你切西瓜——”

  “?”话题突然转变,长谷部忘了继续装哭,“……如果是、您的愿望的话?不过我认为还是用西瓜刀切西瓜比较好?”

  “我也知道你不是用来做那种事情的啦~”审神者干脆趴在长谷部的肩上,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但是呢,我想看你的刀刃破开绿色的瓜皮,然后身体蹭过鲜红的果肉,直到全身上下沾满了甘美的液体,变得黏糊糊的……”

  近在咫尺的喉结滚了滚,审神者可能也是喝得有点小醉,低低笑几声接着吐出略显挑逗的话语。

  “然后我就顺着你的刀背直到刀锋,用舌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舔在刀锋的时候尽管再小心也还是会被你割伤,鲜红的血滴就顺着刀身润过你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长谷部倏地站起了身。

  酒醒了几分,审神者抬起头看他:“你干嘛?”

  “♡”长谷部顺了顺她的长发,满眼爱意,“切西瓜。”

  “等等等等、我开玩笑的。”

  拼命拉住了真心想去的男人,审神者默默擦了一把汗,国宝级文物切下来的西瓜她可吃不起……

  

  听到是玩笑话,长谷部像是被辜负了一般闷闷不乐地坐下,也不再看她了。

  呀,生气了?

  审神者眨眨眼睛,思考着该怎么哄恋人开心起来,目光不小心飘到了某处,发觉恋人并非生气,放心了许多。

  “该不会……”坏笑着用胸去靠他的肩,审神者耳语,“硬了?”

  在他大腿根部勾画的手指缓缓往中心地带移去,长谷部小小的挺动了一下腰肢,顶了顶他的掌心,脸上分不清是醉酒的酡红还是害羞的红晕,他压低了声音:“你可要负责啊。”

  

  审神者低低笑了几声,脸上也燥热,从他身边离开,伸了个懒腰:“唔——已经挺晚的了!长谷部送我回房休息吧!”

  “谨遵主命。”心照不宣的拿着官腔,长谷部名正言顺地带着审神者离开了大厅,正常到没有谁会去注意。

  

  

  “主♡”刚刚踏入她的寝室,长谷部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蹭来蹭去蹭来蹭去,意图明显。

  “先、至少先把门关上啊……”审神者感觉到许久不见的事物,脸红的要滴出血。

  长谷部连手也不松,随便用脚一带关上了门,兴致勃勃就要开始。

  “停停!”审神者推开长谷部,“在这里老实呆着等我一会儿哦!”

  虽然这个命令让长谷部十分不满,但是作为忠犬的天性还是让他耐着性子乖乖地等着。

  

  他眼睁睁的看着审神者像个小陀螺一样从壁橱中取出被褥枕头铺好放好,然后躺平在上面看着自己,像是一道刚出炉的美食。

  “来吧。”审神者话音刚落,长谷部就扑了上去。

  无形的尾巴摇得都快扇出声儿来了,在自己颈侧蹭来蹭去的头颅也表明恋人现在非常开心。

  “因、因为你肯定不会只一次……的嘛……”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可是听起来又有点怪怪的,审神者想咬自己的舌头。

  长谷部的尾巴都快要摇断了:“好♡一定不负你的希望♡♡♡多做几次~♡”

  听恋人这么说,审神者发出哀鸣,虽然她也十分想念长谷部,但是他所谓的多做几次,那可能就不是几次而已了……

  

  在耳廓上轻轻啄吻,长谷部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愉悦:“我确实是犬系的呢,不过请您别忘了,不只有温顺的忠犬是犬系……好色的大野狼也是犬系的♡”

  望着那双写满爱欲的双眼,艳紫中闪着魅惑的浅青,宝石一般的让人渴求,审神者被那双眼睛迷惑,凑在他耳边轻轻地,小小地。

  “……咪~”

  长谷部嘴角压不下的笑意,鼻尖抵着鼻尖不让她转移视线:“这什么?对着犬系学猫叫?想被欺负吗?”

  “唔、!不是!才不是……!”审神者争辩,然后声音小了下去,有些不情不愿地呢喃。

  

  “……是想被疼爱啦。咪~”





———————————————拉灯关门啦!!!接下来是大人的世界啦!!!!小孩子该睡觉了wwww

最近沉迷于垃圾手游,不知道下篇肝出来得什么时候www到时候老地方见www

【当然,在此之前,有个角色好像爆炸了我得先去抢救一下】


#続きを全裸待機#

↑觊觎这个tag很久了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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