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压切婶】斩(上)

《缚》的后续,姑且算是吧

※说是修罗场可是也不完全是……总之含有嫉妒情节,偏向暗病郁风格

※请看清作者,自行避雷,一边觉得恶心一边津津有味边看边槽的人,真的搞不懂你们是黑还是粉


这间本丸的诡异气氛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说是很久,其实也就个把月而已,刚好是刀剑男士们快要适应又还没适应的阶段。

而诡异气氛的源头,正是让这间本丸的大家担心的一对恋人。

不、说恋人或许过早,被他们两人听到了甚至会异口同声地大声否定也说不定,但总之,就是类似于那样关系的两个人。

他们两人的诡异之处就在于,实在是太正常了。

“简直就像是普通的主从而已呢~”拜某件事所赐,龟甲贞宗倒是一直绝好调,当然,也姑且算是那件事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这间本丸的主人出轨了。

“做得稍微有点过分了吧?”青江举起酒樽,手臂一扬挡住了半边脸蛋,线条优美纤细的喉咙轻轻动了两下,饮尽了杯中之物。

难得青江会说这种正经的话,不过也是难怪,烛台切抿唇苦笑:“毕竟被亲眼看到了,而且之后还被这样对待,长谷部君也有点可怜呢。”语毕,金黄色的瞳向着隔壁的隔壁轻轻望了过去,某个戴着眼镜的家伙还是笑得一脸自然。

“早点收手如何?”总归是往日同僚,烛台切也免不得想要为长谷部说几句话了。“你也应该知道主只是在利用你的吧?”

听到烛台切这么说,龟甲贞宗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愉悦地低低笑出了声:“呵呵呵……我可是刀啊,被主人大人所利用才是我的使命。”

“呵呵,我可是刀啊。”龟甲眯起了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最好不要把我和那个想要成为人的家伙相提并论。”

这个人是劝不通的,有闲工夫不如去游说主。烛台切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总是忍不住,自己爱操心的性格也是原因之一吧。

“长谷部君也是很不妙呢——”青江又往酒樽中续了一些清酒,清澈的液体随着他手腕转动在黑底红胆的容器中晃动。“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吧?既然主那边花心了的话那他也去花街不就好了吗?可别憋坏了啊——”

“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如往日一般带着傲气的声音中混杂了烦躁,长谷部拉开拉门走入房间,用食指指关节敲了敲他们面前的桌面,“明日一早还有出阵任务,是准备带着宿醉上场吗?说过了吧,绝不容许怠慢!”

明明大家(除了龟甲)都在为他担心,他却还是把关注点放在工作上面,多少有点不近人情,“就是因为这点所以主人大人才讨厌你的吧”仅仅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龟甲贞宗就立刻被压切长谷部狠狠地瞪了,几乎毫不掩饰的敌意扑面而来。

再呆下去的话可能会演变成十分激烈的场面,烛台切打着圆场,几人随意收拾了下酒具便散了。

注视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长谷部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放弃了什么一般再次行动了起来。

正如他刚才所说,他们三人明天一早就有出阵任务,与此同时,人员安排名单上并没有他的名字。

既不是新的战场,又不是主随军出阵,本来的话没有长谷部的名字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阶段,他可无法接受。


——要是再让那个混蛋拿到誉的话就糟了。


初次见面的时候只是觉得对方和自己相似,也是一位热心工作的同僚,只不过对主的热情得露骨罢了,虽然这点已经足够让长谷部讨厌。

不管怎样,有干劲总是好事,长谷部当时是这样劝说自己的。

然而,对方居然提出了那样僭越的请求!

“主人大人,我为您取得了誉,请允许我侍寝以作为奖励。”

眉头刚刚皱起,刀还未来得及出鞘,他就看到他的主人点了点头。

“好啊。”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就是在谈论今晚的晚饭吃什么一样。

自然得让他都找不出提出异议的机会。

毕竟侍寝这件事情,是有先例的。

而且先例,正是压切长谷部。

没错,这间本丸的近侍与审神者之间存在着肉体上的关系。

不仅如此,长谷部自以为,就算说是主十分中意自己也不为过。

一开始或许还有些巧合的因素,但越到后来就越加频繁,发展到最后他每晚都会呆在她的身边,是她唯一的入幕之宾。


不过那也只是曾经的事情了。


长谷部看着面前的障子门,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眼前。

“主,我是长谷部,有关明日的任务安排希望与您进一步确认。”

长谷部微微垂下头颅,静默的在心里数了三秒,没有得到回应,他便直接将门拉开走了进去。

审神者坐在办公桌里,右手微微托着下巴,靠在墙壁上看着文件,并没有因为长谷部的进入做出任何改变。

长谷部一如既往地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止住了脚步,不需要踏出本丸的日子里,她总是简单粗暴地把长发绾成一个团子,甚至连发簪都不用,随手抽只毛笔就别了上去,但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粗枝大叶的人,从不会漏看刀剑男士的伤痛与疲惫。

“有关于明天一早的出阵任务,请问您派遣龟甲贞宗与烛台切光忠参与夜战是否有些考虑欠缺?”

明天将要出阵的地域是延享时代的江户城下,作为夜战战力来讲,他们实在称不上是好的选择。

“与他相比,希望您能将我列入考虑范围内,若是主命的话,必将为您呈上最好的结果。”

少女像是不想听他讲话,啪得一巴掌将手中的文件拍在了桌面上,终于抬起头直视他。

“7-3是龟甲贞宗曾经的居所,短刀部队们自从把他带回来后就一直迷路,我认为有熟悉地形的人有助于进一步清理历史溯行军。至于烛台切则是因为希望太鼓钟贞宗在战场上有个照应而已。”

我在你的眼里难道就是个连部下特长短板都不清楚的无能审神者吗?她的语气像是在这么说。

“您大可不必如此操心。”长谷部能察觉到审神者似乎在生气,但还是想要争取,“即使外表如同小孩子,太鼓钟也是一把出色的短刀。”

审神者皱着眉头憋了一会儿,终究敌不过对方,重重叹了一口气:“好好,我知道了,明日出阵安排将烛台切光忠撤下,替换为压切长谷部。还有其他事吗?”

没事了的话就退下吧。少女话外分明是这个意思。

压切长谷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不知为何心中依旧憋屈得难受,眼前不远处的少女又重新拿起那份她早应该看烂了的文件,表情很是不耐烦。

等了片刻,长谷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审神者忍不住抬起眼来偷瞟。

“您今日的心情还是不佳吗?”长谷部抓住了她抬眼的这个机会,但是眼神只对上了几秒,反倒是他先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若能取悦您的话……”

行事干脆的他罕见地拖了长音,抿了抿唇没有将剩下的话语说出口。

“不。”虽然没说完,但是他想表达什么她已经明白,“你今天也忙了一天,明早还要出阵,快点休息吧。”

“啊、……唔。”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绝,长谷部却还是有些懊恼,自打那件事发生以来,原本十分主动的审神者不仅没有再邀请自己,甚至他主动暗示也得不到回应。

有时候,长谷部会想,莫非她是为了等龟甲贞宗再次拿到誉而忍耐着吗?对于此,他心中的烦躁感更甚。

但是就算他生气又能怎么样呢?长谷部站了一会,最终还是只能道一声失礼,从房间中退出去了。


看着长谷部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审神者的额头磅得一声砸在了桌面上。

“主命主命主命主命主命烦死个人了!!”刚才还拿在手里看的文件此刻成为泄愤的产物,毫不留情地被捏成了一团,“那种说法算个屌啊?!好像就只不过是为了我好一样呃呃呃呃呃——!!”

粗糙扎起的团子头被揉散,审神者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把还未出眶的眼泪憋回去,怒气冲冲地收拾着被自己抓皱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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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和好”写这篇文章,所以不能生气也不能沮丧。

不断地对着自己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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