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ALL仮婶】百花皆语(8)

【乌蒜】


“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我正滚在草席上纳凉,与审神者讨论着有关出阵的事宜,不巧被来送慰问品的长谷部撞见,气得他那一大杯冰橙汁差点就给摔地上了。

他长腿一迈直接跨过我,将橙汁送到隐的身边:“主也是!明白您宠爱那家伙,但好歹也要分清场合时间!”


就好像是在谴责我不分场合诱惑主人一样,长谷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生气啊。

既因长谷部摇着尾巴冲隐谄媚(并没有)而生气,又因为隐完全不反驳诱惑一事而生气。


我故意挤开长谷部,趴在好友椅子扶手上,用令人厌恶的声音说:“呐,主人大人,人家口渴了~”

隐看不下去听不下去,背过了身,但那杯冰橙汁直接被他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立刻褪下了笑容,叼着吸管斜着眼睛瞟长谷部。

长谷部竟然被我气笑了。


……emmmmm,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听到笑声的隐转回身,无语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又是低头在键盘上一通狂打,那声低叹清晰地传入我们两人的耳中。

“笨蛋情侣吗你们俩。”


“没谈过恋爱就算了,你到底看没看过偶像剧?”

一口老血吐出来,这分明是争宠的戏码,怎么到了他眼里就变成了对手戏?

“若是主命的话,就由我来接收她吧!”只见长谷部一脸忍辱负重地握住了我的肩膀就要推着我往外走,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我一惊,赶忙挣扎起来。

“长谷部,别闹了,放开她。”

“就是就是!放开我!把我带走了你们傻主子知道怎么打检非怎么推6-1吗?!”

“……长谷部,你还是把她带走吧。”

“谨遵主命。”


就这么被推出了执务室,我内心一肚子火。

“能放开我了吗?!”

“主这几天为了工作殚精竭虑,别妨碍他。”

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这我自然清楚。

隐的长谷部全心全意服侍隐,这是理所应当,但还是蛮生气的。


正在思考怎么怼长谷部,我看到走廊迎面走来一个人,立刻变了表情凑过去躲在那人身后。

“烛台切——!长谷部他又欺负我!”

被大家贴上好妈妈标签的烛台切无奈地哈哈笑着:“我说长谷部君怎么这么半天没回来……”

“你这家伙,怎么到烛台切那里就不认生了?”


当初烛台切来到本丸时,是我拉着大俱利第一个出去迎接的,一半是为以后的伙食高兴,一半是为大俱利高兴,一个没收住直接热情地扑上去笑脸相迎了,托这的福,我和烛台切的关系变得相当不错。


“喂,烛台切,主把这家伙交给我管了。”

长谷部冲烛台切伸出手掌,见状我松开抓着烛台切衣角的手,直接环抱住他的细腰。

细而不纤,布满了肌肉的男性腰身让我忍不住摸了一下。

“等等、小诗雾。”烛台切一僵,按住我的手,低下头从他手臂间望了过来。

被视线盯得心虚,我声音不稳:“我不是故意的。”为了转移话题逃避烛台切的视线,我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恶狠狠地冲长谷部喊:“交给你管?美得你!我可是红一点!你懂啥叫红一点吗?”

长谷部头上一个红叉,撸起袖子就要冲我来了。


“闹剧就先到此为止吧。”隐披着羽织靠在门边,敲了敲门框我们才注意到他。“诗雾,准备出阵了,目的地本能寺,一薙一大三太一打,你做队长。”

“呀吼!烛台切我们快走!不带长谷部玩儿!”

挽住烛台切就往刀剑部屋的方向走,后方传来长谷部与审神者略带争执的议论声,但面对的是审神者的话,长谷部应该就没辙了吧。


“小诗雾总是和长谷部君对着干呢。”离开了是非之地,脚步慢下来了之后,烛台切感叹道,“长谷部君人其实很好的,试着和他和平相处吧?”

“我当然知道他人好,但我现在的处境就是勾引审神者的坏女人啊,怎么可能关系好。”

不想再多谈,我暂别了烛台切,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了正装,姑且还是将自己本体的那把断剑带到了腰间,于庭院中集合。


审神者扶着我上了马,瞥到我腰间的佩剑,嘴抿成一条直线,踌躇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

“怕什么,不是跟你说了队长是不会碎刀的嘛!”我俯下身子抱了抱三国黑的脖子,他也很高兴地甩了甩尾巴。

“那是游戏,游戏里有你吗?照你脖子上来一刀我手入还能给你救活?”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好不容易才磨得他肯让我去,怎么可能临门一脚让他反悔呢?

“大不了打俩点儿就撤呗,我就是想去看他一下而已。”

被这句话说服,隐将寄宿着审神者力量的棱石嵌入时空机器,伴随着岩融“出发啦”的喊声,我们一行七人被刺眼的光华淹没。


多少算是曾经到过的地方,本以为我会比较熟悉地形,但1582年的京都和2018年的京都差别可不是一丁半点。好在京都城市的格局与标志没有太大变化,仅仅是街道的风景完全不同罢了。

“从本能寺再往东走几百米就是鸭川,然后顺着鸭川再走个几百米就是你未来的噩梦三条大桥啦!”我眉飞色舞地担当着导游,剧透给审神者未来的走向:“有没有很期待呀?”

传言中源义经与武藏坊弁庆相遇的三条大桥与织田信长身殒之地如此相近,当时我也很惊讶。世间的缘就是如此吧,兜兜转转其实都跑不了太远,就连他们不久前已然踏破、烧毁了诸多刀剑的大阪城离这里也不过一小时车程。


“……烛台切,就麻烦你保护那个从刚才起一直活蹦乱跳的傻娘们了。”

“还真是相当活蹦乱跳呢。”为我牵着缰绳的烛台切苦笑,拍了拍三国黑的头。

已经攻克了两个点,只要按照先前行进的方向持续向东走下去就能够到达本能寺终点,与那个人见面。


但与我预想不同,等我们到达之时,本能寺已经燃起了火光。


这样下去的话,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我踹了马,望着围了众人的门口,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本能寺的规模很小,只有一个主殿,整体并不比本丸大多少,但有两个出入口,其中一个出入口距离主殿较近,会遭到火灾牵连,现已撤走了绝大多数人马。


三国黑不肯再靠近火源,我便跳下马来,慌张之中崴了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抬头望见火势已经烧至二层,确认自己长发挽好后,瞄准空隙忍痛进入了本能寺。


往主殿移动的时,另一只脚也崴了,彻底一屁股摔地上起不来了,我开始怀疑人生,都是付丧神,我跑跑跳跳都崴脚,清光他们是怎么穿着高跟鞋战斗的?


火势开始往最高层蔓延,看样子无论如何,都是见不到那个人了。


“你不珍惜的那些人、你当做棋子的那些人,以后,以后的以后!!”我憋足了力气,冲着熊熊燃烧的建筑吼:“会有好多好多人取代你来爱他们的!!”


火场光影重叠,我不知那人是否还活着,是否听到了我说的话,我只感受到骇人的热度与浓烈的焦臭,与噼啪着缓缓升起的火星。

以及,背后的痛意。


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就望见了从腹部冒出的斑驳剑尖,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朝声源处望去看到刀剑男士们奔跑着向我赶来。


而那之后的事情,我就全都不知道了。




乌蒜:俗称彼岸花、引魂花,花语为:哀痛的回想,悲伤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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