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压切婶】飴です

  ※这是糖,一罐子又小又甜的金平糖。

  ※↑说得那么好听其实只是日常在一起聊天而已。

  ※我写甜总会变成搞笑系

  ※还没开始写糖我就又想出一块儿玻璃❤

  

  第一颗糖-关于萝莉的故事-

  压切长谷部风尘仆仆出阵归来,一进家门就被烛台切慌慌张张地拉走了:“长谷部君你可来了,小朝花找你找半天了!”

  她竟然特意找他,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想着的长谷部在看到现实之后,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哇——压切长谷部!”朝花看到他,啪叽一声坐在地板上,冲着他张开手要抱抱,“今天的朝花花只有八岁哦——”

  “……她从今天早上起就这么说。”烛台切求救一般地望向长谷部,一向帅气且擅长巧言令色的他也有拿主没辙的一面,看来幼化的朝花真的让他很是头疼。“是不是灵力出了什么问题导致精神年龄下降了?”

  长谷部深深叹了一口气,蹲下与她的视线平齐。

  “不要再闹了,主。”

  

  朝花缓缓将伸向他的手放下,一瞬间恢复了正常:“长谷部不陪我玩吗?”

  这时被折磨了接近一天的刀剑男士们这才意识到,朝花的‘幼化’完全是装出来的。长谷部默默地盯着她不说话。

  “长谷部不陪我玩的话,那我就不跟你玩!”脸蛋像刺豚一样呼地鼓起,朝花又恢复了幼稚的语调:“我要妈妈抱!!”

  “妈妈?”长谷部皱眉,他没记错的话她的妈妈远在现世的异国他乡,要想叫过来可是不太可能。

  “是是是,我来了。”烛台切赶紧小跑步凑上前去,拍着她的头,转身偷偷对长谷部小声儿说:“长谷部君还是依着她点儿吧,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言不合就开嚎,隔壁本丸差点以为咱们家集体暗堕在折磨审神者呢。”

  长谷部看着放在朝花头顶的那只手,不知怎么这回偏偏不想哄主开心,有些挑衅地问朝花:“烛台切这家伙是妈妈,那爸爸呢?”

  朝花被问得一噎,随即一皱眉,一脸决绝地指向了缩在角落不想被殃及的大俱利伽罗。

  

  “俱利伽罗是爸爸!”像是在和长谷部怄气一般,朝花撅着嘴巴,“爸爸抱!”

  躲在一边的大俱利伽罗挪了挪,躲在了柱子后面。

  “——唔呜!!!!哇!!!!”

  “爸爸抱爸爸抱爸爸抱!!!!”近距离受到哭嚎攻击,烛台切觉得自己耳膜都要被震裂,连忙抱起朝花交到大俱利伽罗的怀里,朝花就像被按下电源开关一样收了声,安安静静地坐在大俱利怀里与长谷部对视着。

  大俱利伽罗捧着朝花像是捧着一个定时炸弹,沐浴在长谷部的视线下的他觉得自己和烛台切之间的友情完了。

  

  长谷部站起身来并不说话,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轻轻一笑。

  朝花低下头,开始数自己的手指头。

  “朝花花是宝宝,烛台切是妈妈,俱利伽罗是爸爸,三日月是爷爷,小狐丸是狗。”

  小狐丸招你惹你了,烛台切忍着笑问:“那长谷部君呢?”

  “长谷部?”朝花抬起头来绽放出一个十分明媚的笑脸:“长谷部是我男朋友呀!”

  “你倒是真分得清。”大俱利伽罗无奈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俱利酱直接被抬高了两辈儿呢,小朝花果然很喜欢你啊。”此话一出口,烛台切立刻就收到了大俱利的眼刀,那眼神分明说着:难道你还嫌我死的不够透吗?

  

  正纠结着怎么让朝花离开自己的怀抱,没想到远征的队伍一回来,朝花自己跳了下去,一溜烟儿跑走了。

  然而长谷部皱了皱眉,收了笑意。

  

  “左文字大哥哥~”

  不好的预感灵验,刚一进门的江雪左文字就被朝花抱了个满怀,平日里毫无波澜的脸上一脸不知所措。

  浑身僵硬的江雪任由朝花抱着腰,使劲儿往袈裟里面埋着脸。

  

  “请适可而止,主。”长谷部的语气重了些,来到朝花的身边想要伸手将她从江雪身上剥下来,却被反应激烈地挥了开来:“长谷部!不需要(いらん)!”

  “主!”长谷部的声音压低了很多,有些责备的意味。

  “小朝花还是先放开吧,”烛台切打着圆场,“你看江雪左文字都在念往生咒了。”

  好歹也是个出家人,这么规劝着。

  然而朝花并不为所动,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依旧黏在江雪身上。

  耐心耗尽,长谷部强行上手把朝花摘了下来。

  

  然而不顺着她的意的后果,之前已经领教过了。

  烛台切捂着耳朵冲着长谷部喊:“你自己弄哭的,你自己哄吧。”

  小心别让邻居报警。烛台切提醒着。

  

  面对着嗷嗷哭嚎的主人,压切长谷部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抬起头看着她。

  “主。”

  一个字就将哭声打断,朝花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地安安分分站在一边。

  牵起抓着裙摆的两只小手,长谷部的耐心又回复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主。”

  “……”朝花垂着眼睛看着别处,“为什么早上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啊啊,原来如此。长谷部心下了然。

  “因为昨晚安排好了今天的任务啊,越早完成,就能越早回来见您。”长谷部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搂住朝花的腰,轻轻靠过来的身体并没有抵抗。

  两人开始交往已经快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寝当番自然也是由压切长谷部一直担任,虽然之前每日都会待到她睡醒再离开,但是这次看她睡得实在是太熟,又正巧早就决定好了任务,他就自浊主张了一回。

  “如果让您生气了的话,我压切长谷部甘愿受罚。”

  “没有那回事。”被揽着腰,视线躲也躲不开,朝花说着说着真的要哭了,“只不过人家很努力地多完成了工作,奖励却是找不到你了……”

  “就算如此,您也应该好好跟我说,这样胡闹折腾大家,工作又要被耽误了。”长谷部轻叹一声站起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因为、想让长谷部更加迷恋我一点。”朝花扯着长谷部的圣带晃来晃去,“因为长谷部是萝莉控嘛。”

  刚想笑着答是,还好及时收住了声音。

  “萝、萝莉控?”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癖好,微微放开了怀抱,探究地看着朝花。

  “虽然身高稍微超标了一点点,但是装可爱我很在行的!”朝花双手握拳在胸口,一脸自信地说着,看到长谷部满脸疑问,歪了歪头,“我记得长谷部们是有这种二次设定的?”

  且不说把二次设定当真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主人不问缘由按照自己脑洞行事,让他很头疼啊。

  “我的主啊……”

  “而且还有‘比起巨乳派更是美乳派’的二设哦,”朝花双手捂在自己的胸口,故作天真开心地看着他,“你是哪种?”

  “主?!?”长谷部像是触电一般后退一大步,用手背挡着嘴巴掩盖不了红透的脸,视线倒是耿直地偷偷在她胸部周围扫来扫去,“只、只要是主的胸部,巨乳也好美乳也好我都喜欢!!!”

  “残念♪”朝花把手移开,满面笑容,“我是贫乳。”

  长谷部一时没来得及移开视线,盯着被粉红色布料包裹的微妙起伏红了红脸。

  “长谷部这个色狼(はせべのえっち)!”不知从哪儿变出厚厚一沓文件,轻轻往长谷部的脸颊上一拍,“喏,政府的加急文件,给色狼部(へし切スケベ)的惩罚!”

  “有这种东西您为什么不早点儿拿出来?”不知道时间还赶不赶得上,长谷部急忙翻看着,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如果有自己辅佐的话,大概几个小时就能做完。

  “这是长谷部一个人的工作哦❤”朝花理所当然地说。

  “请您不要再胡闹了……”

  “我都说了,今天的朝花花只有八岁!”朝花两只手各伸出四根手指。“你该不会想让八岁的小孩子工作吧?雇佣童工可是非法哒!”

  “你不做吗?”看着长谷部依旧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朝花开心地双手合十啪地一拍:“好啦,朝花花要去找哥哥玩儿啦!你自己爱干嘛干嘛吧!”

  语毕朝花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衣领就被猛地一拉顿住了脚步。

  

  “……”长谷部有些难堪,闹别扭一样低下头抬起眼来看她,“我一个人做就是了……”

  “别去别人身边。”

  

  像是得逞一般笑弯了晶粉色的双眼,朝花转回身来面对着长谷部。

  “那得你先别丢下我不管才行♪”

  

  第二颗糖-关于内裤的故事-

  “呐呐长谷部!”繁忙年中汇总的休息间隙,朝花像是要告诉长谷部什么秘密消息一般凑近了他,长谷部微微弯下身子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你猜我今天穿的什么样的内裤?”

  噗——如果长谷部正在喝水的话,大概刚刚写好的报告都要报废了。

  “您您您您您在说什么呢?!”惊吓之余一转头,发现朝花将自己的裙摆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紫色内裤。

  噗——长谷部觉得自己的鼻血就要代替茶水喷出来了。

  “诶嘿嘿,”朝花站起身,扭了扭屁股,“是刀剑男士印象款哦!这是长谷部的呢!后面还画着长谷部本体的样子!”

  说完,为了展示给他看蹦跳着转过身去。

  “您在干什么啊?!”拼上全部的机动扑上去将她提起的裙摆拉下,这里并非私室,而是审神者的办公室,虽然不是什么人来人往的地方,但也是没有出入限制的地方。

  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可怎么办!长谷部捂着她的裙角松了一口气。

  “长谷部不喜欢吗?”

  看着少女一脸失落的委屈样子,长谷部抿了抿唇,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要说喜欢还是不喜欢的话,确实是喜欢的……”他难以启齿,“印着我的图案……有点像……贞操带什么的……还挺可爱的……”

  谁知少女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盯着长谷部看了几十秒。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大概,没有。”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颊,朝花把手伸进裙子里,竟然直接将内裤脱了下来。“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好害羞啊——还是脱了好了!”

  看着一边唔唔唔一边有些局促地重新开始工作的少女,视线不小心瞟到那条刚刚还被她穿在身上的内裤,和自己外套一样的紫色,纤巧的三角设计,如她所说在屁股上印了自己本体的可爱图案,不仅如此,还在保护着最重要东西的地方印上了自己的刀纹,一想到刚刚自己的刀纹紧贴着什么地方,长谷部不由得面上一热。

  

  “啊,长谷部站起来了,色狼(えっち)!”

  “请您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脸红红红红红。

  

  第三颗糖-关于国宝的故事-

  “萤球球好可爱啊——”肉乎乎的男孩坐在同样肉乎乎的少女怀里,一起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朝花也很可爱啊——”萤丸眯着眼,似乎很乐于与主人一起度过悠闲的时光。

  最近,肯和朝花亲近的刀剑渐渐少了起来,听说是因为万一在手合番遇上长谷部会被揍得很惨,但是萤丸却不怎么介意。

  因为他打不过我啊~小恶魔满不在乎地这么说。

  “对了,说起来长谷部被磨短以前也是大太刀呢!”朝花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而且貌似比萤球球还要短的样子哦!说不定那时候是个超级可爱的小正太呢!”

  闻言萤丸低低笑了笑,“朝花觉得现在的长谷部不够大吗?”

  朝花避而不答,“啊啊,真想看看呢,两个同为国宝级的正太大太刀,那边会赢呢?”

  因为我说了他打不过我所以生气了?面对萤丸的提问,朝花依旧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大太刀时代的我可没什么好看的。”成年男性的气息压上肩头,压切长谷部从朝花背后环住她的肩膀。“如果您想看的话,还是好好看看现在的我比较好。”

      “还有,”压切长谷部立刻换掉亲切温和的语气,透出些许不耐,“有句俗话是妨碍别人恋爱会被牛踢,你这家伙可以从她身边起开了吗?”

      “诶~?”萤丸有些不满,“已经切换到恋爱模式啦?”
和朝花不同,长谷部把工作时间和恋爱时间分得还算明白。
      “唔!”长谷部一噎,自己手边还有事务没有完成,显然现在并不是谈恋爱的时间,“……从现在开始是恋爱时间了!”
      萤丸有些扫兴地从朝花膝盖跳了下去,朝花招招手跟他说下次再一起晒太阳。

      “哈……”长谷部有些泄气,将下巴轻轻搁在了朝花的头顶上,十分困扰,“能不能不要有下次了……再怎么说抱在怀里也有点儿……”
      “还不是因为你总在手合时下黑手,都没人愿意陪我玩儿了。”朝花转了转头,蹭着长谷部的下巴。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长谷部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打架的时候一想起他们和您关系很好的样子……请您原谅。”
      朝花无言,高高仰起头撅起嘴巴,讨来了一个甜甜的吻。
      长谷部脸颊微红的模样十分艳丽,简直比自己还要好看,不过……

      朝花挣开他的怀抱。

      “嘀嗒嘀嗒嘀嗒……嘟噜噜♪”两只手夸张地做出模仿时钟的动作,嘴里学着闹铃的声音,朝花收回手臂冲着长谷部眨了眨左眼,“又该回到工作时间了吧~?嘿嘿~我知道的!”
      “啊……”经她一说,他好像才想起来没做完的事务,但是他并没有为她的体贴而感到欣慰,只是抿了抿唇,用微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再一会儿也没关系啊。”

      “哼哼♥”朝花先他一步迈上走廊,转身向他伸出手“早点做完工作就一直~是恋人模式了吧?我也会帮忙的!”

  

  

 第四颗糖 -关于脸-
      “就算你一直盯着我看,我也不会工作的。”明石国行翻了个身,以此来逃避少女的视线。
      “嗯嗯!没关系!完全没关系!”朝花两眼简直要放出光来,一闪一闪的,“明石你只要存在在这里就够了!不用工作!!只要让我看你的脸就可以了——啊啊啊明石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被这么强烈的赞美外貌,不愧是明石也有点害羞,用手指轻轻挠了挠脸颊:“是、是嘛!小丫头你这么喜欢我的脸?……不过对我来说只要不工作怎样都好。”
朝花狂点头:“嗯!我最喜欢明石的外表了!三日月都比不了!!”

      “那个,主,主。”压切长谷部捧着自己的本体凑到朝花的身边,小心翼翼地笑着“也请您看看我吧,那、那个……我也还是挺好看的……”
      “嗯!我知道!!长谷部也特别出色!毕竟和明石一样都是国宝嘛!”朝花强烈赞同着,给了长谷部一个大大的微笑,但是视线没有多在他身上停留,又转回到有些尴尬只能躺平装死的明石身上。
      “那个!主!请您看看这皆烧的纹路!”长谷部还是不死心,又把本体往她眼前凑了凑,只是笑容有点儿挂不住,“这个纹路锻造难度很大的,所以还算是挺……稀有……的……”
      处于亢奋状态的少女忙着压抑自己冲口而出的尖叫,几乎没什么余裕理会他,长谷部收了微笑,捧着刀剑的手无力地垂在大腿上,默默地看了少女一会儿,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看在眼里,有些无精打采地拿起本体离开了房间。

      “长、长谷部君你……你别太在意,小朝、咳,主她只是拿到了卡了太久的刀剑有点儿兴奋罢了。”
      “用得着你说?”长谷部一句话就把烛台切的安慰顶了回去,狠狠一拳砸在了身边的柱子上,烛台切觉得房子似乎都晃了晃。
      “可恶,一个鹤丸国永一个明石国行……简直就是生来克我的……!”
      你说反了吧长谷部君……无论怎么看都是你克他们啊……
      烛台切这么想,却不敢真的说出口。

      当晚,天已经彻底黑了,长谷部却还没来叫她睡觉。她有些奇怪的看着空荡荡的寝室,若是平日,那里早就铺好了暖和和的被褥,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将本丸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在隔壁房间藏着的长谷部。
      真不愧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朝花打了个哈欠,困意已经止不住了。
      “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去睡觉?”
      长谷部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没好气地故意说:“您不是挺喜欢明石国行的嘛,让他侍寝不就可以了,找我做什么。”
      “哦,这样啊。”朝花被他少见的冷硬口吻气道,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末了也只能无奈的重重叹息,“……你倒是别扯着我的袖子啊。”
      “您真的要去吗。”句式是问句,可是那语气就差以死相逼了——当然是明石的死。
      “我不去你倒是跟我回去嘛~”朝花扁了扁嘴,反手扯着他的袖口,“我怕黑,一个人睡不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长谷部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即不由分说地抱了上去,将全身重量了压上去。
      “……您真的最喜欢他了吗?”他十分不开心。
      “怎么可能!我最喜欢的是你呀!”听到她这么说,身上的重量轻了些许,但是立刻又压了回来。
      “说谎。”他又把怀抱紧了紧,“我都听到了,您说最喜欢他的长相……”
      回忆起讨厌的字句,长谷部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想继续说下去。
      “只是最喜欢他的长相而已啦~又不是全部。”
      “那不还是最喜欢嘛。”
      凭什么。凭什么他只是生了一副得她心意的好皮囊就占了这么大便宜。
      他费尽心思努力工作才能得到的夸奖,那个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在那里当花瓶就可以获得,凭什么。
      别说什么只是喜欢脸之类的鬼话,只要是她的最喜欢,他就都要,一个都不想给别人。
      想着想着有些懊恼,压切长谷部忍不住问:“他到底哪里比我好看?刀纹?刃?反?还是眼睛鼻子耳朵嘴??”
      朝花微微推开他,盯着他的脸仔细瞧,他也一脸认真地被她瞧。
      “你突然问我我也……”朝花苦思冥想,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真要说哪儿好看哪儿不好看……“你还真别说,这么仔细一看你也挺好看的!”
      “我早就说过了我也很好看……”可是你却不理我,长谷部又有点儿高兴,又有点儿委屈,“那,我的外貌现在是您最喜欢的了吗?”
      朝花看着那双闪着期待的青紫色眼眸,有点儿违心地张口答道:“嗯!是的!长谷部最帅了!MUA!”
      阴沉沉的近侍这才飘起了小花儿,眼睛笑得弯弯的,“如果是主的期望的话!”
      嘛,也不全算说谎啊,毕竟这双眼睛,她觉得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看的,谁也比不了。

      长谷部将她打横抱起,带回了她的寝室。
      “对了,你怎么想到要躲在隔壁的?”
      隔壁本来是近侍的房间,不过因为她怕黑,总要留一把刀跟自己睡在一起,所以近侍通常都回自己的房间睡去了,更何况现在无论近侍还是寝当番都被长谷部一人长期包揽,那间房间已经空了很久了。
      “哈哈,只不过那里刚巧合适罢了。”
      长谷部把后半句话憋在了腹中。
      毕竟,要是朝花真的找不到他的话,他也得看看是谁胆子这么肥想接他的班呀。
      不用担心他日后报复,他才不会干那种事,他只准备直接折了,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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