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太鼓婶】老土与花哨的孩子气战争(一)

  ※给 @漂在魔方里的咸鱼 太太的小贞祭品,请求小贞快出来吧~

  ※OOC不可避,性格是日文渣朝花酱看台词猜出来的。

  ※不知道他头上什么毛,私自认为是红胁蓝尾鸲(qu2)的羽毛,考据的太太出来结果我再改。

  ※笨拙的两个小(xiong)孩子。小贞台词中有个派手,是花哨华丽的意思,反义词是地味,土气朴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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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台切这一年间天天念叨的小贞终于接回了家,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呢。

  

  ——我可不这么想。

  

  审神者鼓着腮帮子环着胸,看着被烛台切高高举起转圈圈的少年。

  墨蓝色的中长发随着旋转甩开,装饰在发间胸前的鸲鸟羽毛像是活了一样翻飞,和少年富有朝气的笑声十分相称。

  

  ——一点都不好!

  

  坐在石阶上的审神者皱起小脸啪嗒啪嗒踢了几下小脚,然而故意的吵闹并没能引起男人的注意,烛台切正忙着与太鼓钟贞宗说话。

  “贞酱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一如既往地温柔嗓音,今日却比以往高了几个音调,那是烛台切掩饰不住的喜悦,“我还记得贞酱最喜欢吃新鲜的蔬菜了呢!”

  金眸被点亮,太鼓钟狠狠地点了点头,“嗯嗯——!咪酱要给我做吗?超!开!心!!”

  

  “什么嘛那个称呼。”

  把一只鞋子都甩掉还没能引起注意的审神者忍不住开口,凶巴巴的像只小母老虎。

  “咪酱咪酱的,咪酱是乱酱啊!贞酱什么、物吉哥哥也叫贞酱啊!!”

  

  “哈?咪酱就是咪酱吧!”听到她的话,少年挣扎着从烛台切身上下来,双手叉腰一脸理所应当,“咪酱是咪酱,伽罗酱是伽罗酱,然后贞酱就是贞酱!!”

  “我说不是就不是!我是主人要听我的!”小姑娘的脸蛋涨得红红的,圆滚滚地就跟架在她鼻梁上的那副眼镜一样。

  太过蛮横不讲理,太鼓钟有些生气:“在说什么呢这个丑女!”

  “喂喂贞酱!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隔着黑色皮料,烛台切曲起的食指指节轻轻敲在了太鼓钟的头顶。

  太鼓钟抱着脑袋喊了一声好痛,一脸委屈地嘟嘟囔囔,最后还是放弃一般长叹一口气,老老实实给审神者道了歉。

  

  即使如此,审神者还是十分地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丰盛过了头的晚宴之后,审神者偷偷把烛台切叫到了一边。

  “咪子也太宠溺那个新来的了吧?!”两个小拳头不甘心的拼命向下伸着,才到男人腹部的小小主人据理力争,“平时咪子不是跟大家说要公平公正的吗——?!”

  正是如此,为了正确的教育与短刀(外表上)同龄的主人,让她在本丸之外也能够适应群体生活,不至于将审神者养育成独裁的恶之公主,在生活方面这个本丸的大家都是秉承着公平对待每个人的态度。

  明明是这个目的,可是现在审神者咄咄逼人的样子也并不是他们希望的。

  “主……我和贞酱啊,和伽罗酱,和鹤桑一起生活过很久很久哦,是非常棒的同伴!”烛台切蹲下身子试图让审神者理解,“与这么重要的人久别重逢,只是在晚饭上稍稍奢侈一下也并非不可吧?”

  维护公正秩序是很好,可是他希望审神者能够再通一点儿人情世故呢。

  可谁知女孩偏偏不依:“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也是一起战斗的伙伴吗?!”

  话确实是这么说没错……烛台切挠挠脸颊,苦于不知道怎样说服审神者。

  “你当然和我们不一样了!”轻瘦结实的身体压上烛台切的后背,太鼓钟从背后环着烛台切的脖子,得意洋洋,“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关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来接我的队伍之中,可没有你啊。”

  被一言戳到痛点,审神者的脸涨得通红,低下了头,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还、还不是因为你!居然住在那种满是蜘蛛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背后告状惹恼了太鼓钟,他嘴下并不留情:“只是蜘蛛而已就怕成这个样子啊,那不确实比不上吗?”

  不过满是蜘蛛网的地方倒是很适合你这个土了吧唧的小丫头。太鼓钟捂着嘴巴噗噗地笑了起来。

  

  审神者狠狠眨眨眼睛赶走泪水,一把拉住太鼓钟的墨蓝中发,伸手就要摘挂在上面的漂亮羽毛。

  “朴素有什么不好?!你一个男孩子戴这种东西不觉得羞耻吗?!”

  “什?!像你那样不修边幅才羞耻好吗?!”

  “我才没有不修边幅!!我这是整洁!!整洁!!!”

  转眼之间已经打起来的两个孩子下了烛台切一跳,慌忙拉开之后所幸没有受伤,只不过是太鼓钟的羽毛发饰被拽秃了一块。

  “呜哇!咪酱你看她!!”太鼓钟捧着只剩一半儿的发饰,心疼地都快哭出来了。

  “都是你不好!!”反咬一口的审神者高傲地仰着头,完全没有在反省的样子。

  

  “你!们!两!个!”

  烛台切公平且公正地一人给了一个脑蹦儿。

  “都给我适可而止!”

  

  这两个人吵倒是吵得厉害,噘着嘴捂额头的动作倒是出奇的一致。

  “首先是主!”叹了口气放轻语气,“立为人上情绪如此容易受到影响可不好哦,您也应该要有体谅臣下之心。”

  “明明是他先对我无礼的,没把他压切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吗?!”

  “我可不记得有把您养成如此傲慢粗俗的人哦。”捏了捏圆滚滚的脸颊,烛台切教育道,“就算是长谷部君也无法苟同这种做法呢。”

  女孩唔唔地闹着别扭,但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然后,贞酱。”转而看向另一边幸灾乐祸的男孩,发现自己被注视,太鼓钟立即收了笑意继续一脸委屈,“唉——贞酱啊,正如主所说,遇到脾气不好的主,无礼的家臣被手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还有,不是答应过我要温柔对待大家了吗?”

  “嗯!咪酱说的对!我会改的!”与审神者不同,太鼓钟十分干脆地应着,摆出了爽朗的笑脸。

  

  如此听话的太鼓钟和审神者形成了反差,烛台切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以示表扬。

  这一幕急坏了小姑娘,连忙喊着‘我也会改’也求来了烛台切的拍头。

  

  “以后请多关照啦。”

  “嗯,和睦相处吧!” 

  口不对心的两人维持着表面的友善,笑着握了手,暗自较力的日常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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