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酱。

【压切婶】里与表 · 真实的谎言(二)

※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麻烦看清作者谢谢


长谷部第一眼见到他的主人的时候,最直观的感觉是,真丑啊。

虽然这么想自己的主人从各个方面上来讲都很不妙,但是看到她那张脸的那一瞬间,这个想法依旧按耐不住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容姿的话,倒是还有那么几分,总归算是勉强能够称是可爱的程度吧。

不妙的是那个表情,若是啜泣的表情自然我见犹怜,即使是嚎啕大哭的样子多少也能让人感到些许心疼啊。

然而少女当时的表情,就只像是从阿鼻地狱中赶来的恶鬼一般,整个脸孔扭曲着阴笑,身后则是滚滚黑气。

啊,这就是审神者吗?刚刚诞生的付丧神落下一滴汗来,哈哈,真不愧是自己将来要服侍的人啊,有、有魄力。

回想起刚见面时的情景,再转头看看身边站着的这个笑得温柔娴静,拿找钱时还会轻声说谢谢的姑娘,长谷部觉得女人的是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生物,其中以他的主人最为难以捉摸。

据她后来所说,当时审神者确实满心都是想杀人的冲动,一不小心表情管理系统就失效了。

长谷部的主人相当年轻,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烦恼有很多,但若说能把她逼成那个样子的,就只有那个了。


“和我谈恋爱就是你的工作,”审神者举起一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反射着煅炉内的火光,“无论我做了什么会让你高兴,会让你喜欢我的事情,都要逐一报告给我。”

没错,压切长谷部所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也是唯一一个任务就是帮少女试验出能够让那家伙喜欢上她的方法。

与此相对的,所有的日常公务都交到了那家伙的手里。

审神者在某些时候非常的任性,不得不说,这也有那家伙相当溺爱审神者的原因在里面,她甚至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存在,直接就将自己领到了他的面前,那家伙在看到自己之后虽然有些纠结,但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地接受了。


这么一想的话,长谷部就觉得那家伙还挺可怜的,因为如果是从他的角度来看的话,简直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拐走了自己最重要的主人,天天到处游山玩水,然后为了确保两位能玩得开心自己还得呆在狭窄的小屋子里一直不断地工作。

不断工作是没有什么,但实际上,工作的意义是为了获得奖赏,没有奖赏的工作其实相当让人厌烦。

正因为自己也是压切长谷部,所以才大体上能够理解。

“您这样做真的好吗?”并非是质疑主人的决定,只不过看到她藏都藏不住的心疼,就忍不住多嘴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的少女瞬间一改温顺的模样,像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

然后边说着这个买给你、这个也买给你边往他手里塞着各种东西,塞得太多,连长谷部都有点拿不住了,才稍稍平静下了心绪,有些气闷但是带着期待地扯着他的袖口。

“……送你礼物,有心动吗?”

为了完成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压切长谷部咽了咽口水,用礼物稍稍挡住了视线,在心里默念一句不能害怕。

“完全没有。”


审神者不出所料地生了一路的气,抱着礼物山的他只好默默祈祷回到本丸后主千万要把气撒在那家伙身上,千万别冲着自己来,反正他和那家伙不熟,而且本身主就是因为他才会生气,把锅甩给他的自己没必要有什么罪恶感。

回去的路上下了雪,吭哧吭哧埋头快走的姑娘突然停住,要不是长谷部反应快非得抱着一大堆东西撞到她身上不可。

透过礼物的缝隙瞅她,只见她噘着嘴朝着他走了两步,将随身带着的那把阳伞撑开,一言不发地凑在了他的身边,刚刚好罩住了他们两个人,他一愣,下意识地侧身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走哇!”还在生气的审神者察觉到视线凶了回去,长谷部立刻乖乖收回视线迈出了脚步。

雪越下越大,渐渐发白的世界静悄悄的,只有脚步踏在还未积起雪的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

压切长谷部侧目,悄悄看了看蹭过颊边的粉白色蕾丝。

“……刚才,有点心动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依旧沉默着走在自己的身边。

只不过脚步声变得轻快了起来。


那家伙的脑子绝对有问题。

压切长谷部是这么想的,不然哪会有人冰天雪地的睡在庭院里。

头顶厚厚的积了不少雪,若不是深紫色的外套恐怕就要与环境融为一体了吧,主人吓得把伞都扔了跑过去拍他的脸,她心疼他,他心疼她,随意将礼物丢在了走廊,长谷部回头捡起阳伞赶快打在她的头顶,即使如此,雪依旧湿了她的头发,压切长谷部轻叹一声。

少女连拍了几下那家伙却一点反应都不给,被逼急的主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大嘴巴就抽上去了,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家伙总算是舍得醒了。

被主人命令将他搬到室内,那家伙的皮肤冷到发痛,但是根本没有大碍,在场三个人不知道这一点的就只有主而已,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却还装出了一副走路都困难地样子,长谷部搀扶着那家伙,碍于主的命令也不好拆穿他。


把那家伙送进手入室的时候还烦躁地瞪了他一眼,根本就没事儿还非得占手入室要主替他手入……不过既然是主提出的,即使再怎么觉得多此一举也无法直截了当地拆台,长谷部转而回去收拾主人送给他的那一堆礼物,毕竟一直堆在走廊不是回事儿。

审神者在万屋看似随手乱拿狂买一通,但是实际上有不少东西都是十分适合自己的,人疯疯癫癫的,品位倒是不错。

呸呸呸,压切长谷部闭上了眼睛,他刚才并没有说主不好,在心里也没有。


再睁开眼睛,面前竖了一面镜子。

并不是镜子,压切长谷部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继续捡起走廊上的东西。

和他有着完全相同面容的人蹲下了身子,帮他捡着那些不太好拿的零碎物品。

“主很担心,”长谷部直起身,有了那家伙的帮忙比刚才要轻松不少,“我觉得没事还是别让她担心好。”

将最后那枚金黄色绑绳拾起,那人轻轻叹了口气:“大概就是因为她很担心,所以才没办法做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吧。”

虽然两人是同体,可是长谷部此时却没能理解他的话语,轻轻歪了歪头,看到对方已经朝着仓库走去了。

“吃完晚饭再把这些东西分给大家吧。”两人一起将这次买来的东西放好,那家伙揉了揉肩背,虽说没什么大碍,但是低温多少会对钢铁产生一些影响。

“……”长谷部觉得稍微有点难以启齿,“这些全部都是主送给我的。”

那个人僵了一僵,用很头疼的声音叹了一句真的假的,随后像是无意中随口抱怨一样:“不管怎么说,太浪费了。”

长谷部很同意这点,为某一个人花费大笔资金这种行为并不值得推崇,更不用说是仅为功能性陪在她身边的他了,但是,可以谅解。

“毕竟是在谈恋爱嘛。”长谷部从他的手里抽回那条金黄色的绑绳,看着对方没有表情的脸轻轻笑了,“我和主。”


就算只被允许短暂的陪在她身边,忠犬终究是忠犬,护主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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